老师撇撇嘴:“你看看你们,女生没有宋司长漂亮,男生没有林夜老师有才华,哪一样你们都比不过,还不好好学习?”
学生:“老师!你太扎心了!!”
“你这让我情何以堪!!”
老师推了推眼镜:“忠言逆耳,不好好学习,以后你娶的老婆,深深地爱着林夜老师;
你嫁的老公,比林夜老师差一大截,那才是真·情何以堪。”
全班:“……”
“好好学还不行吗!!”
“让我死了吧!!别说了!!”
现场,宋知意还拿着那首诗,她看着那二十八个字,微微垂着眼,睫毛在阳光下投出细影。
她优雅端庄的壳子,被林夜拆了,拆得粉碎,但现在她不想把它穿回去了。
林夜没有继续撩拨,这狗男人就是这样,只管撩,他做这些并不是对宋有意思,他享受的是这个过程本身。
说完了、写完了、看对方愣住了,他就转头看下一朵花了。
他拍了拍手:“好了,牡丹和芍药也看完了,一首歌,给这两种花,来做个收尾吧。”
弹幕已经彻底疯了:
【我就知道!!!】
【今儿的花一个都别想活!!!】
【还有谁!!就问还有谁能干这事!!】
【我应该用什么姿势看直播?跪着?趴着?还是躺着?】
【前面的,我已经躺棺材里面了,反正也学不会】
一些偷偷看直播的明星,此刻已经彻底摆烂了。
一线歌手杰哥的经纪人推门进来,看到他还窝在沙发里刷手机,气得直拍门板:
“杰哥!!怎么还不出来排练?!下午还有赏花节演出呢!”
杰哥头也不抬,手机屏幕上是林夜的直播画面。
他幽幽地开口:“你没看直播吗?我还有必要演出吗?”
经纪人一愣:“啥?”
“我去演出,被人拿出来和林夜比,反复鞭尸吗?”
杰哥把手机翻转过来,屏幕里林夜正抱着吉他,“人家现场写诗现场唱歌,我去演什么?演那个比林夜差很多的歌手吗?”
经纪人赶紧安慰:“哎呀别那么悲观!你很棒棒哒!”
杰哥翻了个白眼:“我花都认不全,诗也不会写,更不会现场创作新歌,你告诉我我棒在哪儿?棒在脸皮厚吗?”
经纪人被噎了一下,顿了顿又说:“那……那还有很多粉丝喜欢你啊!”
说到这个,杰哥更绝望了,整个人往沙发里一瘫:“说到粉丝我就更难受!
你看喜欢我的都是啥人,你再看看他!他连艺术司的宋司长都撩成那样了!!
那可是宋知意啊!!华国艺术司司长、出了名的高岭之花!!
他一首诗把人写得又羞又笑!我呢?我上次跟她合影,人家压根没看我,还跟我隔了五十公分!”
经纪人沉默了两秒,挠了挠头:“额……这么一说,恕我直言,你好像确实挺废物的。”
杰哥猛地坐起来瞪着他:“你!!行吧,你说得对,谁跟他比都是废物。”
他站起来,抓起外套:“你现在帮我联系他,我要拜师。”
经纪人瞪大眼睛:“你疯了?!你不要脸了?!你也是一线艺人啊!你拜师??你粉丝怎么看你!”
杰哥已经往门口走了,头也不回:“有他在,谁敢说自己是一线?
我顶多算一号线艺人!去吧,联系他,态度好点,我亲自上门拜师!”
经纪人追在后面喊:“你认真的?!”
“我从没这么认真过!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经纪人叹了口气,小声嘀咕,“加油,没用的东西。”
杰哥脚步一顿,回头瞪了他一眼,然后继续走了。
花田现场,林夜接过温梨递来的吉他,随手拨了一下,试了试音。
他看了一眼宋知意的方向,目光又收回来,没有刻意落在谁身上。
“前面说过,芍药跟牡丹不一样,牡丹是你得看我,芍药是你看不看我都在这儿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琢磨怎么说:“你们知道吗,芍药是整片花海里最不会抢的那一朵,它永远等牡丹开完了再开,不争不闹不开口。
但你仔细看它,它的花苞比谁都紧,裹得严严实实的,好久都不肯开,你以为它不着急,其实它只是在等。
等什么呢?等那个路过的人,愿意多站一会儿。”
他手指轻轻拨了一下琴弦,发出一声很轻的音,像自言自语:“可惜大部分人看完牡丹就走了。”
他低了低头:“……突然想起一首歌,写的就是那种不开口的心情。
那种在心里翻来覆去想了很久、到了嘴边又咽回去的。”
他抬头看了一眼镜头:“送给你,送你们,也送我自己,这一群像芍药的人。
一首新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