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在求椿不要走啊!!”
“你有没有注意到,前面一遍是等我找到你,后面一遍是等我找到你之后望住你眼睛,第一个是寻找,第二个是找到了但什么都做不了!!”
“你别分析了!!!越分析越难受!!”
芊芊坐在地上嚎:“我不该信他的!我刚刚居然真的觉得凄美地是甜的!我是傻子!!”
天瑜拍着她的背,但拍着拍着自己也哭了:“你不是傻子……我们全是傻子……”
舞蹈队那边,梓晴蹲在了地上,头埋进膝盖里,肩膀一抽一抽的,没有声音,但动静大得谁都看得见。
柔雅在旁边伸手揽着她的肩,自己的眼泪也没停过。
蓝安夏站在人群后面,一动不动,但她的眼角一行泪顺着下颌线滑落,挂在下巴尖上,她没去擦。
季媚儿低头看着自己滑落到手臂上的吊带肩带,慢慢拉回去。
她声音哑哑的,像是刚哭过又不想承认:“……他每句都像是在说湫,不安河水是闯入她生命的莽撞,造梦的人是守着她一生的执念,平坦山丘和开花沼泽是两个世界……这首歌就是湫的遗书。”
没人反驳,因为她说得太准了。
一个白衬衫女生边哭边说:“而且……而且你们发现没有,无人之地和风和日丽,湫走了之后,他化成风雨了,那片无人之地才有了风和日丽……他用自己的消失换来了她的天晴……”
这句话出来,又有好几个人崩了。
“你别说了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“我今天眼泪的存量已经超了……”
“我眼睛好疼……但我停不下来……”
一首歌的时间,全程没有一个人笑,全程没有任何人觉得甜。
全程所有人的眼睛无一幸免,全肿了,肿得互相看着都费劲。
林夜定了定神,抬头看着满屋子肿成核桃的一百多双眼睛,笑着说:“咋样,甜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