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。”
罗颖:“?????”
与此同时,网上早就炸裂了。
无数高校、文化机构、机关单位都在看直播,从第一境就跟着看下来,结果就看到了这炸裂的一幕。
华国大学中文系群里,一个博士生发了条消息:“我写了一年毕业论文,今天发现自己连给他提鞋都不配。”
下面秒回:“你提鞋?你够得着他的脚吗?”
另一个:“我现在觉得我研究的那些唐宋诗词,可能还不如他今天上午即兴写的好。”
某重点中学语文组群里,一个老师沉默了五分钟,然后发了一句:“同学们,刚才林夜老师的直播你们都看了吗?”
学生群直接炸了:“老师我想退学……”
“我也是……我觉得学习没啥意思了……”
“我这辈子学到头,估计也写不出一首……”
语文老师沉默良久,回了三个字:“别找我。”
“我想辞职了。”
“我觉得我不适合继续教学。”
“我一个教古诗词的,今天在屏幕前面跪了五回。”
而艺术司这栋三层小楼,此刻从内到外已经水泄不通。
整栋楼外面包围了十几层人,远远看去像蚂蚁围着一块糖,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在攻打艺术司。
政府大院里的很多大佬、高级领导,都堵在距离艺术司大门很远的地方。
一个满头白发的副部长级别领导站在人群外围,他的秘书在前面疯狂开路:“让一让,麻烦让一让,眼里有没有领导!!”
前面的人头都没回:“我怎么让?!你自己看看!我让给你你能过去?!”
另一个秘书举着工作证挥舞:“我是秘书处的!我领导要过去!!”
前面的人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领导是领导,我领导就不是领导?我后面那个是副部级!”
“副部级怎么还在后面??”
“因为前面有三个正部级!你挤得过吗?!”
政府大院门口更夸张,无数人还在申请进入,大门外排队的队伍已经堵到了马路对面,全是慕名而来的人。
有外省进京办事的官员、有白发苍苍的老教授、有退休的学者……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响当当的。
一个穿中山装的老先生站在警卫面前,声音洪亮:“让我进去!知道我是谁吗?!”
警卫满头大汗:“老先生我知道您……但里面真的挤不下了……”
“我站着就行!”
“站着也没位置了……”
“那我躺着!!”
“您别……!”
旁边一个穿唐装的老先生已经开始扒墙了,警卫赶紧冲过去:“老先生您下来!!”
“我不下来!让我进去我就下来!”
“您这身份……您翻墙您也不合适啊!!”
“我现在就是个翻墙的老头!!!”
警卫那叫一个绝望,如果是普通人早就按下来了,但耍无赖的这群人,身份一个比一个吓人。
他领导的领导见了也得规规矩矩叫声“老领导”,他赶紧拿对讲机请示上级。
周部长的秘书挤进人群,凑到周部长耳边:“领导……外面已经堵死了,好多人找你……”
他咽了口唾沫:“你的老师,程老爷子……被堵在大门口,现在要翻墙,骑在墙头不下来,警卫请示怎么办。”
周部长:“……”
他第一次觉得事情有些棘手。
陈部长的秘书也凑过来了:“领导……你的老领导已经在大门口躺下了,你要不要去看看……”
陈部长:“……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:“她躺了多久了?”
“刚躺的,说不让我进去我就不起来……”
陈部长闭了一下眼,又睁开:“让警卫给她铺个垫子。”
秘书:“…………好的。”
现场,林夜看着台下开口了,“哭完了没啊?还听不听啊?给个准话啊。”
台下齐刷刷的:“听!!!”
林夜点了点头:“第六层,其实也很简单。”
他看着众人:“大家有想到的吗?”
众人愣住,大脑一片空白,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林夜嫌弃地看了他们一眼:“我已经示范五次了,按照前面五个规律,这么明显都想不出来吗?这么多年,大米饭就真的白吃了?”
众人委屈憋屈,第一次被人这么贴脸开大,脑海里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个词,饭桶!
“林老师,你骂我饭桶!你直接骂我饭桶吧!”
“我吃了二十多年大米饭,全喂狗了!!!”
“你不要骂我饭桶,我连饭桶都不如,饭桶至少还能装饭。”
“我现在的智商大概等于一碗白米饭。”
“你不要侮辱白米饭。”
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