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几位总决赛选手也陆续到场,除了卡维拉和金明贤,剩下全部到齐!
更有意思的是,后天总决赛的七位主裁判,一个不落,全来了!
他们穿着便服,混在人群里,像普通观众一样安静地等着。
还有周部长的老师程老爷子,那位骑了一上午墙的硬核老先生,此刻也终于如愿以偿地站在了天台上。
他走到林夜面前,竖起大拇指,嗓门洪亮:“林老师!好样的!值得我翻一上午的墙!”
周部长在旁边无语地看着自己的老师:“老师,你都多大年纪了,还爬墙!爬了一上午!”
程老爷子理直气壮:“我这是为艺术献身!”
众人都笑了。
除了各路官员和名流,各种长枪短炮也全到位了。
央视、新华社、官媒的记者们扛着设备挤在人群边缘,无人机嗡嗡嗡地升空,从空中俯瞰整个天台。
央视一哥一姐、二哥二姐全部到齐,直接开启现场电视直播。
此刻天台上全是牛逼人物,你要是个厅长,你都没资格站上来,起码得副部以上或者有特殊身份才能挤进这个圈子。
这阵仗,这排面,简直是华国文艺界和政治界的一次顶级交汇。
天台下方也全是人,密密麻麻的,都是政府大院里的各级官员。
虽然上面没位置,但大家谁也不肯走,就站在下面仰着头守着。
林夜朝楼下挥了挥手,人群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回应。
“林老师加油!!”
“第八境!!”
“我们在这守着!!”
林夜笑了笑,冲他们比了个大拇指,掌声、叫好声、口哨声混在一起,像海浪拍在礁石上。
这种神奇的经历,所有人都是第一次,林夜也是。
弹幕已经疯了:
【这排面!!这什么排面!!】
【楼上站着的那些,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电视上才能看到的面孔!!】
【无人机、央视直播、七位主裁判全到、八位选手除了俩全到,这是诗词决赛提前预演吗?!】
【林夜你到底是诗人还是明星还是领导人??】
【都不是!!他是林夜!!】
超大画卷很快被扛了上来。几个人小心翼翼地把那幅丈六整张生宣铺在天台地面上,白色的宣纸在灰色的水泥地上铺开,像一整片雪地。
林夜要的各种毛笔、国墨、矿物国画颜料,石绿、石青、赭石、花青、藤黄,也全部到位了。
场地没有墙壁,只能在地上画。
有人立刻铺了一层干净的塑料布垫在下面,又有人拿来毛毡铺好。
不到半小时,一切全部准备妥当。
周部长下了死命令:“方圆五米警戒线!不许靠近!”
没人反对,所有人都退到了五米之外,安安静静地站着。
林夜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肩膀,毕竟等会儿是大动作,会持续很久。
他站在那张巨大的宣纸面前,像站在一片空白的平原上。
所有人就这么看着他,一个个心情激动,大气都不敢出。
林夜转头看了一眼宋知意:“懂国画吗?”
宋知意没想到会被问到,微微愣了一下:“我妈妈就是画国画的。”
林夜点头:“嗯,那你应该有点基础,等等给我做助手吧。”
宋知意听了这话,三十年的优雅端庄差点没绷住,她深吸一口气,用力点头,声音微微颤抖:“嗯!”
但她的眼睛已经红了。
天台上的其他美术工作者瞬间炸了:
“林老师!!你糊涂啊!!选我啊!!”
“我比她懂!!我国家一级绘画师!!”
“她一个小丫头懂什么!!等等别坏了你的大事!!”
“我上个月刚拿了国家美术金奖!!”
“我画了三十年!你选我!”
宋知意站在旁边,听到这些话,心里那叫一个忐忑。
她确实不是像他们那样突出的专业人士,真害怕林夜临时把自己换了,三十年的“心若冰清”,此刻患得患失得像个小姑娘。
林夜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:“别愣神啊,准备开工。”
他又低头看了看她的高跟鞋:“对了,你得换个鞋子,高跟鞋可不行,等会儿你会很忙,真怕你摔了。”
宋知意沉默了一瞬,然后她做了这辈子最不优雅的一个动作,弯腰,脱下高跟鞋,光着脚踩在了黑乎乎的地面上。
丝袜包裹的脚趾踩在灰尘和碎石之间,白皙的脚背和暗灰色的地面形成强烈反差,纤瘦的脚踝在灰扑扑的背景里白得像一截月光。
整个人从端正得体的宋司长变成了一种带着风尘和决绝的美。
现场不少年轻官员看得口干舌燥,目光黏在她脚背上移不开,喉咙动了一下又一下。
那截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