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”
他转身,慢悠悠地朝楼梯口走去,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逐渐消失。
宋知意靠在墙上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。
她慢慢滑坐到地上,抱着膝盖,把脸埋进手臂里,肩膀剧烈地抖着。
她没有发出声音,但那种无声的哭比任何嚎啕都让人揪心。
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,落在她那双平底鞋的鞋面上。
走廊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声在墙壁之间回荡。
哭了很久,久到窗外的夜色又浓了一层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低头看了一眼,那包烟掉在了地上,包装袋被踩出一个皱褶。
她伸手捡起来,攥在手里,又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泪痕。
她站起来,深吸了一口气,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,然后她朝着会客室的方向走去。
她进来的时候,林夜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,呼吸平稳,姿势随意,整个人陷进沙发里,像一整天绷紧的弦终于松了下来。
她看到那副样子,松了口气,还好他睡着了。
她看了一眼玻璃窗上的倒影,自己的脸,皮肤太嫩了,已经高高肿了起来,嘴角还有一道干涸的血痕。
她把头发放下来,挡了挡,遮住了一半。
她在旁边找了条毯子,轻轻给他盖上。
林夜睁开了眼睛。目光有些迷蒙,看到她的时候笑了一下:“哇,你回来了!你跑哪里买去了!我差点以为你把我丢下回家了!”
宋知意笑了笑,没说话,她低头给他倒了杯水,放到茶几上,转过身去看窗外。
林夜拆开那包烟,抽出一支:“这里能抽烟吗?”
宋知意没有回答,她起身用一次性杯子接了半杯水,放到他面前,当烟灰缸,然后她继续看着窗外。
林夜点上烟,慢慢抽了一口,靠在沙发里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讲了一天课,此刻来这么一支,那种放松,懂得都懂。
他在心里默默总结着:自己今天也算牛逼了吧?在地球唯唯诺诺,来这里重拳出击,不算给穿越者丢脸。
接下来就剩总决赛了,搞完一定要休息一下,手里还有一张王炸没舍得用,就留到总决赛吧。
一支抽完,他又抽出一支,宋知意伸手按住了他的手,声音带着一点破碎:“你今天讲了很多课……少抽点。”
林夜没有收手:“给我点上。”
宋知意咬了咬嘴唇,拿起打火机,不熟练地给他点了,打火机响了两次才打着,火苗颤了颤,凑近烟头。
林夜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烟雾,他没有看她,声音很轻,像随口问的:“还疼吗?”
宋知意愣了一下:“啊?什么?”
林夜转过头看她:“你的脸,都特么这样了,我得瞎成啥样子才看不到啊。”
宋知意的睫毛颤了颤,她低下头:“这是我……刚刚不小心……”
她看着林夜的眼神,一脸玩味地看着她。
她忽然说不下去了,沉默了两秒:“你……你都知道了?”
林夜吐了一口烟:“整个三楼就咱们仨,啪啪啪的巴掌声,我得多聋才听不见啊。
而且他说话声音又不小,应该是故意说给我听的。”
他掐灭烟,看着她:“这就是我问了两次你都不愿意说的如意郎君?”
宋知意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穿了,她站在那里,嘴唇微微发抖,眼泪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,无声地、汹涌地往下淌。
她没有哭出声,但那种压抑着所有委屈、所有崩溃的样子,比任何嚎啕都让人心疼。
她站在窗边,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板上,身影在夜色里孤零零的,像一株被风吹折了的花。
林夜看着她,叹了口气,他没有多想,伸手一把把她拉进怀里。
宋知意惊呼了一声,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,但只是一下。
然后她整个人就软了下来,脸埋在他胸口,哭出了声音。
她确实太需要一个肩膀了,一个可以让她靠一靠的、什么都不用说的肩膀。
过了很久,她的哭声渐渐停了,呼吸慢慢平复下来,情绪稳定了许多。
她忽然觉得这样不妥,她不是那种人,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但林夜的手臂收得很紧。
她抬头看着他,那双刚哭过的眼睛湿漉漉的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红肿的脸颊和嘴角的血痕在灯光下有一种破碎的美感。
那种脆弱和倔强交织在一起的样子,像一幅刚刚被雨打过的画,又湿又亮,让人移不开眼。
她张了张嘴,刚要开口,林夜没有给她机会,他低下头,直接吻了上去,严严实实的。
宋知意整个人都懵了,太突然了!
她剧烈挣扎起来,两只手推在他胸口,用力往外推,她是真的慌乱,是真的抗拒。
她真不是那种人,哪怕对林夜有好感也不行,这是她的底线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