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意停下脚步,语气平淡:“马厉,我们之间的事,你我都清楚。
我们已经分居三年了,你现在让我和你回家,你觉得可能吗?”
马厉往前走了一步,脸上挂着笑,但那种笑像是贴上去的:“不管怎样,咱俩现在是合法夫妻,有什么不合适的呢?”
宋知意摇了摇头,像是连多看他一眼都多余:“我们协议时间已经到了,你打算什么时候签署离婚协议?”
马厉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,目光沉下来:“没想到你还是想和我离婚。”
他视线上下扫了她一眼:“你最近变化有点大,你还给他去拿烟?你不是最讨厌烟味吗?”
他的声音压低了一度:“是因为里面那个人吗?”
宋知意没有看他:“和他没关系,你不要扯别人,我今天有事,不想和你说这些,你走吧。”
马厉站在原地没动,声音里带着一种阴阳怪气的笑意:“他知道你是有夫之妇吗?你是不是藏了小心思故意没说?优雅淑女的宋司长,你觉得你这么做合适吗?”
宋知意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马厉嘴角翘了一下,那笑意里全是恶意:“没什么意思,我就是提醒你,只要我不同意离婚,你就是我马厉的合法妻子,你和他,就只能偷偷摸摸。”
他往前靠了半步,声音压得更低了,每一个字都带着刺:“怎么,林大才子难道就喜欢这种偷感?还是说,别人的妻子,让他更加兴奋?”
宋知意猛地抬头瞪着他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意:“你过分了,嘴巴干净点。”
马厉看到自己老婆居然维护别的男人,心里的积怨、扭曲、压抑了三年的东西,像被捅破的气球一样炸开了。
他看着她那种又气又怒的表情,竟然生出一种变态的快感。
他咧嘴笑了一下:“我是没想到……咱俩认识这么久,你骨子里居然也是这种人,谁能知道,端庄优雅的宋司长,原来也这么放浪形骸。”
他故意拉长了那个“放浪形骸”,像在品尝什么恶心的味道:“我实话告诉你,其实我并不介意。
毕竟,你就是个二手货,是个破鞋。
林夜吃到的,也是我吃剩的。
没想到不可一世的他,口味也不过如此……”
他凑得更近了,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:“我还想问问,你和他那个的时候,会不会想起来我?我和他比……”
话音未落,宋知意抬手,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!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在走廊里回荡。
她整个人气得发抖,手还悬在半空,没有收回来。
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硬是没有掉下来。
她盯着马厉,声音带着彻骨的冷:“你闭嘴!没有你那么肮脏!你原来只是让我绝望,现在,你让我觉得恶心!
你走!我不想看到你!”
马厉挨了一巴掌,没有生气,他偏着头,嘴角甚至还挂着那种恶心的笑。
他缓缓转回脸来,看着宋知意那副又气又抖的模样,声音轻飘飘的: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
这才哪跟哪。”
他往前又走了一步,目光落在她脸上,像在欣赏一件破碎的东西:“我这水性杨花的妻子,你该不会忍不住了,迫不及待地想去投怀送抱了吧?还是说,想攀高枝?
挺好,你倒是找到了一个真大腿。
去吧,把他伺候好,使出全身本事……就像当初伺候我那样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那种让人反胃的回味:“那销魂入骨的滋味我现在想起来……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感觉……”
宋知意怒不可遏,再次抬手!但这一次,马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然后,他反手一巴掌甩过去!
“啪!”
宋知意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,嘴角瞬间渗出了血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马厉又反手补了一下,巴掌落在同一侧脸颊上,声音清脆得刺耳。
她整个人被扇懵了,眼前发白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马厉松开她的手腕,转而一把抓住她的头发,把她往墙上按了一下。
他的脸贴得很近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往她耳朵里钉:“记住了,你是我马厉穿过的破鞋,老子不放手,你就永远是我的一条狗。”
宋知意剧烈挣扎,但被他死死按着。
马厉松开她的头发,后退了一步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,声音恢复了那种虚假的温柔:“我先走了,在家等你。
我已经成了笑柄了,所以没什么好在乎的了。
所以,如果今晚你不来,你知道我能干出什么事。”
他笑着补了最后一句:“你,还有他,都别想好过。”
说完他拍了拍宋知意的脸,但那种轻蔑像一层油糊在皮肤上:“他比你大三岁,估计会让你感受到活力吧……今晚先便宜他让他先,我趁热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