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?这妥妥就是个恋爱脑的家庭妇女啊!林夜也太厉害了吧,怎么洗的脑?!
王清妍在心里疯狂吐槽,但没有说出来。
林夜笑着拍了拍王清婵的后背:“不饿,中午吃得挺多的,你今儿家里来客人了,也不说一声,差点闹误会。”
王清妍在心里咆哮:那是闹误会吗?!那是既成事实!!
王清婵这才注意到沙发上的表妹,微微愣了一下,然后语气随意得像是刚发现家里多了一盆花:“哦,清妍,你还没走啊?”
王清妍:“…………”
她心里那叫一个痛啊,表姐连句“留下来吃饭吧”都没有,直接就是“你还没走啊”?这明目张胆地赶人?!
她张了张嘴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她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多余的人。
王清婵拉了拉林夜的手,跟他说:“这是清妍,我表妹,我跟你说过的,在天大读书,偶尔过来住。”
林夜点了点头:“嗯,刚刚已经认识了。”
王清婵看了表妹一眼:“她没给你添乱吧?她性子跳脱,从小被宠坏了,有点无法无天的,不过跟我关系很好。”
林夜看了王清妍一眼:“嗯,挺乖的,挺好的。”
王清妍咬着嘴唇,在心里咆哮:添乱?!无法无天?!
你夫君刚刚把我都那个了!我真的好想说出来啊!我好想哭啊!!!你们俩都是坏人!
她憋得脸都红了,但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林夜站起身,走到门边,把那幅卷好的丈六巨画拿了过来。
画筒又重又长,他转头对王清婵说:“这个,以后交给你保管了。”
王清婵愣了一下:“这是今天……”
林夜:“嗯,就是那幅画,以后我破产了,就指望这东西能换点钱养活咱俩了。”
王清婵当然知道这是什么。
今天她全程看了直播,窝在沙发上抱着手机,从早上到天黑,眼睛都没怎么眨过。
她看着林夜站在天台上,一境一境地走完,一首诗一首诗地落笔,最后那幅丈六巨画收笔的时候,她对着屏幕默默哭了一场。
她知道这人生九境到底有多逆天,更知道这幅画到底什么价值,那是九重境界的具象化,是一整天心血的凝结,是足以载入史册的东西。
此刻它就站在她面前,安安静静地靠在她家的墙边。
王清妍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了,她今天在学校,和老师同学一起在阶梯教室看的直播,一整面墙的投影幕布上放着林夜作画的画面。
当那条∞线画完的时候,整个阶梯教室鸦雀无声,她扭头看见旁边的同学眼泪都下来了。
那种心灵震撼,她这辈子不会忘,而她此刻站在这幅画的面前,不到一米的距离。
两个女人同时盯着那个画筒,目光像被钉住了一样。
王清婵走上前去,蹲下来,伸手轻轻摸了一下画筒的外壁,像在摸一件活物的皮肤。
她抬起头,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郑重:“我明天去把隔壁买下来,打造成一个收藏室,不,是把这一层买下来。”
又停了一拍,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:“不……应该把这栋楼都买下来,这样才安全,家里还有你的其他字画,我会全部收在一起,小心看管。”
林夜坐在沙发上,看着她那副严肃得像在谋划一场战争的表情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尼玛,真特么豪气。
这就是个普通小区,买下这一层,对她来说估计和买个包差不多。
但那可是寸土寸金的天城啊……还想买一栋楼??这踏马才叫离谱!!
他摆手:“算了算了,那样更扎眼,你就帮我收好就行,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。”
他想了想:“回头窗户漏风,你就拿来糊窗户也行,你要是哪天厕所没纸了,凑合用也行,就是擦屁股有点硬。”
话音落下的一瞬间,两双眼睛同时瞪了过来,四道目光像四把刀,齐刷刷地钉在他脸上。
王清妍倒吸一口凉气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她脑子里“嗡”地一下炸开了,用这幅神作糊窗户?擦屁股?还嫌硬?这是人说的话吗?!
她自己要是敢对这幅画说一个“不敬”的字,估计全校师生会联名把她开除出校。
而林夜,这幅画的作者,正在认真讨论用它来当厕所纸的可能性。
王清婵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,嘴唇微微张开,半天没合上。
她看着林夜那张理所当然的脸,忽然觉得自己的血压在飙升。
她深呼吸了好几次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不行!不可以!!”
林夜看着两个人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一下: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开个玩笑。”
王清婵急得快要哭出来了:“不可以开这种玩笑!这可是流芳百世的东西!我、我一定会看管好的!!”
表妹在旁边拼命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