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。
“原来如此!我差点把这古文当成爱情诗了!”
“这就是大师!这才是我们应该学习和传承的东西!”
“是啊,我觉得比林夜真的强多了,林夜应该都不会这样的内容吧?”
“林夜那些都是野路子,民间诗人,哪能跟施老师这种正统国学大师比。”
“我看明天的总决赛,林夜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,估计撑不住场面。”
林夜站在人群外围,实在是忍不住了,他听过各种离谱的解读,但能把《关雎》解读成“后宫采荇菜祭祀实录”的,还真是头一次见。
这也太能扯了,把“琴瑟友之、钟鼓乐之”说成奏乐回宗庙,“君子好逑”说成“她配得上周文王”,这跟原诗差了十万八千里啊。
他实在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场合里格外突兀。
众人纷纷转头,怒目而视。
殷若棠也有些不解地看着他,不知道他为什么笑。
施柳良的眉头缓缓蹙起,他一身儒雅气度,抬手虚按,先压下周遭细碎的议论,目光沉沉地落在林夜身上。
他语气庄重,带着国学大师的矜重风骨:“阁下在此肆意而笑,此间论经研诗,乃是庄重思辨之时。
不知先生因何发笑?还望不吝赐教,解我等之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