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圣贤”,但骨子里最在意的还是自己的羽毛。
“好了,没什么意思了,不陪你们玩了。”
谭季深一咬牙:“小哥且慢。”
林夜像没听到一样,头都没回,且慢这词都说了三遍了,有屁用?
他真的没指望谭季深能代表明德书院当场道歉,小说里可能有这种情节,现实中?想想就不可能。
哪个大佬会给一个路人当场道歉?大佬的自信和尊严摆在那儿,干了这种事,他就不是大佬了。
如果自己亮明“林夜”的身份,对方可能还会掂量一下,但现在自己在他们眼里就是个纯路人,道歉?离谱。
所以他不信谭季深,自顾自地继续卷纸。
谭季深快步上前,看着他手里的诗稿一卷一卷被收起来,心里跟被刀割一样。
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改变整个国学的走向,此刻却被一个年轻人像卷废纸一样卷好揣在怀里。
“小哥……你听我说几句。”
林夜终于停下,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是来找我要说法,还是打算给我个说法?”
谭季深愣了一下,被问住了,因为他确实没想过给说法,他代表不了明德书院道歉,那种事不可能的,谁都心知肚明。
林夜看着他,不紧不慢地继续:“咱俩之前怎么说的?你现在黑不提白不提的,是打算问我第九篇后面还有什么内容?还是想打听我怎么知道的?”
谭季深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确实无话可说。
林夜:“你和他们,一丘之貉,我不想听你再说什么。”说完他收拾好最后一张纸,转身就要下台。
总教习陈鲲鸿终于忍不住了,他往前一步,挡在台前,朗声开口:“阁下这般拂袖便走,未免太过不负责任!
《诗经》是天下人的《诗经》,不是你一人的私物!既已展露端倪,便该公之于众。
你此刻藏着掖着,对得起那些盼了一辈子想看到全本的人吗?!”
这话立刻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,毕竟大家都有私心,谁都希望看到更多,谁都不想让这批宝贝就这么被揣走。
但也有少数清醒的人,在人群里嘀咕:“小哥说的没错……真他妈道貌岸然。”
林夜掏了掏耳朵,像是听了一段很无聊的发言,他放下手,语气懒散:“说完了吗?说完了让让。”
众人:“??????”
这他妈软硬不吃啊!道德绑架没用,激将法也没用,他压根不接招!
谭季深再次上前,声音比刚才急了几分:“小哥,后面可还有?”
林夜:“当然。”
谭季深:“有多少首?”
林夜看了他一眼:“十倍不止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像被扔进了一颗深水炸弹,现在九篇……十倍?那起码九十篇?这让大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
九十篇完整的、失传已久的古诗,那几乎等于重新把《诗经》从地底下挖出来!
“我草……九十篇???”
“他说的是真的假的??”
“如果是真的……那他就是活的藏书阁!”
“如果是假的……那他的胆子也太大了!”
“我觉得他敢这么说话,应该多少有点底子吧?”
“刚才那九首的质量摆在那儿呢!就算不全是真的,那也很离谱了!”
谭季深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,他换了一种语气,比之前所有话都更郑重:“小哥,此事绝非个人闲趣!
你口中的内容,或许是当今华国乃至世间仅存的孤本记录。
它足以推翻世代相传的固有认知,甚至能够重塑整个国学传承的脉络走向。”
他走近一步,目光灼灼:“所以你的回答,分量千钧,直接关乎国学今后的走向,《诗经》全篇,你尚能记起多少?
你姓甚名谁、来自何处?何以通晓这些早已湮没的文辞?
手上是否留有实物古籍可以佐证?还望据实相告,切莫有所隐瞒。”
这番话句句在理,句句站在“大义”的高处,说得台下不少人都跟着点头。
林夜听完了,笑了笑。
那笑里没有嘲讽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什么情绪,就是看明白了之后,那种懒得再费口舌的笑。
“恕不奉告。”
四个字,轻飘飘地撂在那儿。
谭季深脸色一僵:“你!”
施柳良终于逮着机会了,他往前一步,声音比刚才高了不少:“谭院长,何苦跟这信口狂言的后生多费唇舌!
倘若他当真通晓这些失传的圣贤文脉,何至于籍籍无名到今日?早就该名动天下、扬名士林了!又怎会跑到此地大放厥词、哗众取宠!”
他越说越来劲,语气里带着亢奋:“我敢断言,他或许还能再拿出几篇,但绝拿不出十倍篇章!
此人居心叵测,不过是拾得只言片语,便假借诗经古义博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