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出,从没人这么干过。”
她表情变得有点复杂:“你倒下之后,大家也散场了,十二位宗师,集体住院了。”
林夜愣住了:“啊??他们也住院了??也倒下了??”
宋知意说,“他们年纪都挺大的,硬扛了这么久,一直是因为憋着一口气。
你倒了,那口气也散了,他们也撑不住了,十二个人,全是担架抬到救护车上的。
听说还有抢救的,张永年血压飙到两百多,陆景瞻膝盖肿得走不了路,温知予低血糖直接晕了……估计都得修养好一段日子。”
林夜沉默了一下:“好吧……那他们家属……”
“他们家属对你真是又爱又恨。”宋知意说这话的时候,嘴角是弯的,“陆景瞻他老伴儿昨天打电话来,说谢谢你把我们家老头子送回来了,虽然是用担架抬回来的,但好歹是活着送回来了。
温知予她先生更直接,说我老婆跟你干了三天三夜,回来的时候瘦了三斤,你欠我的。”
林夜笑了:“好吧,宗师们辛苦了。”
他想了想,补了一句:“下次我们在医院讲经吧,随时可以抢救。”
宋知意白了他一眼,但那双眼睛里没什么真火:“看你精神挺好,都能开玩笑了。”
林夜侧过头看着她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:“那你呢?你咋样?有没有好好休息?”
宋知意愣了一下,然后偏开视线,声音轻下去:“我没事,睡了一觉就好了。”
林夜看着她,她坐在那里,阳光从侧面落在她身上,他忽然伸出手,想去摸她的脸。
指尖碰到她脸颊的瞬间,她微微一怔,然后偏了一下头,躲开了。
“别。”她声音很轻,但带着一种克制的疏离,“我们只是朋友。”
林夜的手停在半空,停了一秒,然后收了回来,但他收手的时候,方向偏了一下,落在了她的腿上。
就那么自然地搭在那里,像搭在自己身上一样顺手,丝袜的触感隔着指尖传上来,带着淡淡的体温。
宋知意低头看着那只手,又看了一眼病房门,关着,没人进来。
她应该把那只手拿开。
她应该站起来。
她应该说“你别乱来”。
但她没有,她就那样僵在那里,感受着那只手的温度和重量。
她想拿开,又有点于心不忍,算了,他刚醒,脑子还混乱,我不跟他计较。
她压制着从脖子一路往上蔓延的灼热,清了清嗓子,强行把注意力拉回到正事上:“还有,裁判团的人,也倒了几个。
赵老当天晚上就进医院了,低血糖加心律不齐。
阿尼尔裁判更惨,他那腰本来就不好,在硬椅子上坐了三天三夜,站都站不起来了……
估计大赛规则和评判标准都会调整,所以总决赛还会再延后五天,目前说的是这样。”
林夜眨了眨眼:“……这,好吧,那选手和观众没意见吗?”
宋知意看了他一眼:“选手,除了你,六个都支持,殷若棠不用说,萧砚舟和白芷鸢当天就表态了,等林夜好了再比。
卡维拉倒是闹了,但裁判团驳回了他。
林夜笑了一下。
宋知意继续说:“观众就更不用说了,大多数都在医院呢。
这两天天城各大医院全满了,全是熬夜看你直播把自己熬垮的。
全国各地的人也是一样,据说有十几个城市医院急诊都爆了,全是和你有关的人。”
林夜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了一句:“……好吧,没想到这么严重,你说他们怎么这么轴?累了不知道休息啊。”
宋知意看着他,那双美目里翻涌着一种“你还好意思说别人”的复杂情绪。
她白了他一眼,然后她的表情认真下来:“这三天讲经,这可是一件大事。
最重要的是,你打破了大家对《诗经》的认知,整个国学和诗经的脉络,都要重新重建。
十二位宗师好像要联名推你当学科创始人。”
林夜挑了挑眉。
“现在很多人说,你是华国讲经第一人。”宋知意说到这句的时候,语气里有一种藏不住的骄傲。
林夜躺在那儿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好吧……不过我怎么觉得这像拉我做长期壮丁的感觉?”
宋知意笑了一下:“这可是多少人想求也求不来的位置。”
林夜看了她一眼:“打住!我怎么感觉你像个说客?怎么,收黑钱了?”
宋知意笑得更明显了:“没有。”
林夜看着她笑起来的侧脸,没来由地又问了一句:“对了,你和马厉的事如何了,我真不知道那家伙是你老公……”
宋知意看着他,轻轻说了一句:“调查小组已经解散了,他也已经被撤职了,估计以后翻不起什么浪了。”
林夜偏过头看了她一眼:“行吧,那小子当初为难我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