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有机会能够做一次这样的事。”
她目光里带着一丝促狭的光:“再说,你不是会算命吗?你上次不是还给我算了吗?你怎么不给自己算一算?”
林夜愣了一下,然后他笑了:“我给自己算过了。”
宋知意好奇:“算出来什么?”
林夜靠在枕头上,表情忽然变得高深莫测,他微微眯起眼睛:“卦象很奇怪,是一首诗。”
宋知意来了兴趣:“诗?什么诗?”
林夜清了清嗓子,慢悠悠地开口,像是在念一段玄之又玄的谶语:
“碧落垂纱掩玉门,
云深自有暗香沉。
青丝绕指春潮动,
最是低头那一痕。”
宋知意愣了一下,眉头微微一蹙,品了品那四句话,还没完全反应过来:“……这什么意思?”
林夜一本正经地解释:“意思就是说,某时某刻,会有个女子,对我千依百顺,居然会在医院里,和我完成周公之礼……”
他说到“周公之礼”四个字的时候,声音压低了一度,但脸上的表情虔诚得像在念经。
宋知意的脸已经红了一截,但她还在硬撑着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林夜的目光慢悠悠地从她的脸往下滑,落到她的套装领口,“从卦象上看,这女子穿的是黑色套装,肉色丝袜,内衣的颜色是……”
“好了!!”
宋知意猛地伸出手,一把捂住他的嘴,掌心严严实实地堵住了他后半句话。
她整张脸已经红透了,从耳根蔓延到脖颈,整个人像一株被烧着了的水仙,又羞又恼又拿他没办法:“知道了!不用你再说了!!”
她的手掌贴着他的嘴唇,掌心温热,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。
林夜被她捂着嘴,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,那种“我说中了吧”的笑意从眼角溢出来。
宋知意瞪着他,呼吸微乱:“你,你这就是纯粹的胡说八道!什么卦象!什么诗!你不正经!”
她松了手,坐回椅子上,故意把身体转开半寸,声音里带着一种故作镇定的颤抖:“你就编吧,我一个字都不信。”
林夜看着她侧过去的背影,那截红透了的耳尖在发丝间若隐若现。
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:“刚刚确实是我编的,毕竟哪有自己给自己算的啊,不过,我倒是可以再给你送上一卦!
这话对宋知意的诱惑力,绝对有。
她确实有点想听,林夜算命的本事她是见识过的,上次在艺术司,几句话就把她心底那些藏了多年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。
那不是什么江湖骗术,是真正能看穿人的东西。
但另一方面,她又有点害怕。
这家伙太不正经了,说着说着就能拐到十万八千里外,三句话不离她身上的某个部位,她怕自己听了之后,又要被他说得脸红心跳下不来台。
一时间,进退两难。
想听,又不敢听。
不想听,又舍不得。
林夜躺在枕头上,看着她那双美目里翻涌的犹豫,笑了出来。
他没等她做决定,直接伸出手,一把拉过她的手腕:“来,我先看看手相。”
宋知意被他拽得往前倾了一下,她本能地想抽回手,但那只手的温度覆上来的时候,她发现自己没有真的使劲。
林夜翻过她的掌心,低着头仔细端详,他的手指沿着她掌心的纹路轻轻划过。
从生命线到智慧线到感情线:“嗯……生命线深长有力,证明你身体底子好,精力旺盛,能扛事,这叫:
本根一线贯流年,久负尘劳耗翠绵。
你命底子极稳,不过最近明显耗得厉害,这条线上有细碎的分岔,说明你过去几天透支过度了。”
宋知意愣了一下,她确实三天没怎么合过眼了,不过,这两句诗说的真好……他是真的看出来,还是说又是编的!
林夜继续往下划:“智慧线清晰、笔直、延伸到掌缘,这叫:
智线平直万事明,心思百转自独撑。
说明你这个人脑子太好使了,什么事都能想明白。
但也因为想得太明白了,很多事情你会憋着不说,宁愿自己扛。”
宋知意没有说话,她看着他那根在自己掌心上划来划去的手指,忽然觉得那根手指比任何话都更直接地碰到了她。
林夜指尖轻轻蹭过最上方的感情线,眼底笑意泛起几分戏谑:“最后这条感情线,纹路缠绕内敛,情意从不直白外露,温柔全都藏在一举一动里,这叫:
情丝隐绕不曾宣,暗把温柔藏眉间。
嘴上总跟别人划清界限,可心里怎么想的,掌纹早就兜不住了。”
宋知意脸颊骤然升温,慌忙缩回手掌,又羞又窘,强装镇定转移话题:“好好看手相而已,你非要胡乱引申曲解,三句诗都能被你扯到风月上面,没个正经样子。”
林夜笑着说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