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不准你自己知道啊,女人,哎,口是心非!”
然后他又看了看她的面相:“前两天,其实看过了,不过,这又有变化。
天庭饱满,眉眼端正,鼻梁挺直,你这个人,看起来风风光光、端庄体面。
但其实心里压着很多东西,责任、体面、别人的看法,你都扛在肩上,扛了太久了,正所谓:
天庭朗阔貌端凝,
傲骨人前守盛名。
万般重担肩头落,
心事深藏无人听。”
他说得对,她确实一直在扛,而且她已经习惯了扛,没人问过她累不累。
林夜的目光又往下移了一寸,落在她坐姿的轮廓上,语气忽然从“正经”滑向了“半正经”:“腿长、腰细、肩颈线条好看……
正所谓:
修腰宛转水流长,玉腿清柔藏锐刚。
身段是一等一的出彩,骨子里还带着韧劲,绝非外表那般温顺绵软。
这在五行里属水,综合你的性格,外柔内刚、沉静克制、能藏事,但也要小心了,闷久了就会爆发。
你面相上一本正经,身材上却写满了你别惹我否则你负责。”
宋知意还没来得及反驳,林夜已经又念了一首诗:
“眉横远岫藏秋意,
唇点朱砂似旧痕。
掌中纹路三生定,
一握风流半握春。”
宋知意眨了眨眼: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林夜一脸认真地解释:“意思是,你这个人呢,什么都好,命也好,运也好,样样都挑不出毛病。
不过,卦象上看,近期可能有灾祸。”
宋知意一愣:“灾祸?”
“对,不过你不用担心,这个灾祸是好的灾祸,对你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宋知意懵了:“……什么叫好的灾祸?”
林夜看着她:“你真想知道?”
宋知意犹豫了一瞬,理智告诉她不要问,这家伙嘴里不可能有好话。
但好奇心像一根羽毛尖轻轻挠着她的心口,她咬了咬嘴唇:“……说。”
林夜露出一副世外高人的猥琐表情,笑着说:“我今晚和你走啊,上次去你家没去成,今晚去你家,你可不是得有灾祸吗?
棍棒加身之祸,肯定得有点皮肉之苦,这不就是,小杖嗔来皮肉痒,风波原是为情郎。”
宋知意整张脸“轰”地炸红了,从耳根到脖颈到锁骨,像被泼了一整瓶红墨水。
她猛地站起来,整个人从“优雅端庄的艺术司司长”变成了一只炸了毛的母狮子:“你!!”
她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你!你!!我就知道你嘴里没好话!!
什么叫棍棒加身?!
什么叫皮肉之苦?!
你这是算命吗?!
你这是耍流氓!!”
她越说越气,胸前起伏得厉害,眼眶都被气得微微泛红了:“我宋知意这辈子,活了三十多年,从没被人这么欺负过!
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!朋友!我们只是朋友!你……你还算!你还编诗!你……”
林夜躺在那儿,看着她那副“优雅彻底崩塌”的样子,眼里那点促狭的光像被点亮了一样。
他忽然觉得,这个平日里端庄克制到滴水不漏的女人,此刻红着脸、气鼓鼓地瞪着他的样子,比任何时候都好看。
他故技重施,没等她骂完,他忽然伸出手,一把揽住她的腰,往怀里一带。
宋知意再次整个人失去了平衡,“啊”了一声,扑在了他身上。
她的膝盖磕在床沿上,整个人趴在他胸口,发丝散了他一脸。
林夜收紧手臂,一个翻身,把她按在了病床上。
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凹陷下去,她整个人陷在白色床单里。
黑色套裙因为挣扎往上卷了一截,肉色丝袜包裹的腿裸露在空气中,在阳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。
她的两只手腕被他一只手握住,压在头顶上方,整个人被牢牢地定在床垫和他的胸膛之间。
宋知意挣扎了一下,动不了。
她偏过头,声音带着一种最后的、软弱的防御:“别这样……我们……
我们只是朋友……
这样不合适……不可以的……”
她说到“不可以”的时候,声音已经轻得像在说服自己,而不是说服他。
她双唇丰润饱满,粉嫩透亮,方才气鼓鼓抿紧,唇线紧致诱人,温热呼吸交织在两人之间,距离极近,诱惑力十足。
林夜低头,温热气息直直扑在她唇上,低声笑道:“别担心,朋友之间搂搂抱抱很正常啊。”
宋知意:“你?!”
后面的字没说出来,因为林夜已经低下了头,吻住了她。
宋知意的手腕被他按在头顶,动弹不得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呼吸从最开始的反抗、挣扎、推他胸口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