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他是不是怕了?露馅了?”
“以退为进!他是真创作不出来第二首了,所以故意拿话堵评委!”
“虽然有点恶心,但确实好用啊!”
“我要是他我也这么干,我说我心情不好,不唱了,你们总不能按着我唱吧?”
“现在就看评委怎么接招了!”
马毕霞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通过话筒放大,在整个大礼堂里回响:“放肆!!这是你撒野的地方吗?!就你这素质,也配当学生?!”
林夜:“我要走,你们不让我走,现在跟我说这个,我不知道你想干嘛,就你这素质,配当老师吗?”
他顿了顿,“还当评委呢,万幸我没参赛。”
他扫了一眼评委席:“好了,我没时间陪你在这儿胡闹,一把年纪的人了,不知道稳重点,你到底想干嘛?能不要啰嗦了吗?”
马毕霞被他这番话堵得胸口发闷,她知道如果继续吵下去,不管输赢都有失分寸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硬生生把怒火压下去:“既然你说没心情创作,证明不了,那就和你探讨乐理。”
她看着林夜:“你刚刚弹唱,按你的话说,是你自己作词作曲,想必是有乐理基础的,这个,你总不会因为没心情而回答不上来吧?”
现场安静了一瞬,所有人的目光重新集中到林夜身上。
苏念念的目光里带着一层担忧:这首歌创作那么厉害,但乐理基础又是另外一回事,很多唱作人很厉害但不代表懂很多乐理。
温梨目光紧紧锁着林夜。
林夜看着马毕霞:“行,你问。”
马毕霞盯着台上的林夜,眼神锐利如刀,声音带着审判般的严厉,传遍整座大礼堂:
“你说你这首《江南》,是刚刚看完舞蹈队《烟雨江南》即兴有感、当场创作?”
她往前倾身,语气咄咄逼人,字字施压:“好,那我今天就当着全校师生、当着所有评委,问你一句!
刚刚那支舞,我全程看完,动作规整、意境温婉、烟雨朦胧、古典柔美。”
她的声音拔高了一度,“恕我直言,不光是我,全场九成观众都完全看不出,从那支舞到你这首歌的旋律、歌词、离愁、缱绻、雨夜思念,半点关联都没有!”
她一字一句地砸下来:“你的灵感在哪里?!
你的理论依据在哪里?!
你所谓的看完舞蹈即兴成曲,根本就是随口编造、哗众取宠、欺瞒全校!”
这番质问落下,全场瞬间死寂。
太狠了。
直接从前乐理、意境、创作逻辑三条维度,彻底锁死林夜。
台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目光死死盯着台上那道身影。
“对啊……舞蹈就是美、干净、烟雨温柔……歌里全是爱恨、离愁、心碎、执念……完全两码事啊!”
“这下姓宋的彻底没得洗了!”
“造假实锤了!我就知道这狗东西是装逼!”
“我以为他是个有才华的装逼犯,原来就是个纯装逼犯!”
选手休息区里,九个人凑在一起,神色各异。
曹赫皱着眉,说了句:“我虽然不想承认他厉害……但如果真是现编的,那也太离谱了。”
旁边一个男生摇了摇头:“关键那舞蹈我也看了,确实和歌没关系啊。”
季芷凝坐在最边上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淡淡的说:“我信他。”
几个人同时转头看她,季芷凝没有解释,只是看着台上那道身影: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……但我觉得他说的就是真的。”
肖盛泽立刻趁热打铁,冷笑着开口:“说不出关联,就是撒谎,没有理论依据,就是野路子瞎写。”
他看着林夜,“宋点钱,你现在承认炒作道歉,还能从轻处理。”
评委席三人眼神笃定,仿佛已经提前宣判了林夜出局,造假、虚荣、炒作。
那三张脸像三堵墙,堵在舞台和观众之间。
后台,温梨心口骤然一紧,别人看不懂,她看得懂,她跳过这支舞,她融入过这支舞。
可连她,一时间都想不通,温柔干净的《烟雨江南》舞蹈,怎么能催生出爱恨煎熬、心碎埋雨的《江南》?她也想不出答案。
就在全场审判压顶的瞬间,林夜抬眼,神色平静。
他拿起话筒,淡淡开口:“你们看不懂,是因为你们只看形,不看魂。”
马毕霞冷笑:“哦?那你倒是说说,魂在哪里?”
林夜目光扫向后场:“麻烦《烟雨江南》九位舞蹈队员,上台。”
全场一愣。
后台,九个姑娘也愣住了。
真的要去吗?凭啥啊,他算老几!
一个短发的姑娘叉着腰:“我本来觉得他唱歌不错,不过人品不行!而且还想走偏门,真垃圾!我才不去!”
另一个接话:“他就是装逼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