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文玉珩已经迈步上了水台。
月白长衫,水台灯影,步履从容,真是极品公子哥。
还没写,台下已经高潮了。
看得出,琉华国的人很熟悉他,也很喜欢他,虽然不是一个国家的,但有点“国民女婿”那意思。
“文玉珩上来了!!”
“我本来觉得殷若棠那首已经封顶了,他这是要接吗?”
“他要是接,那就是当众接诗,也是当众接人!”
“别说了别说了,我要看他写什么!”
他站在殷若棠刚才站过的位置,偏头看了一眼那盏挂着殷诗的水灯,然后提笔,书法,真是相当的潇洒:
灯随流水远,影共夜风柔。
同照一江水,何须各自愁?
落笔的瞬间,全场安静了一下,然后有人“咦”了一声,接着是压低了的交头接耳声。
谁都看出来了,殷若棠写的是“不敢说离愁”,文玉珩接的是“何须各自愁”。
她不敢说的,他说不必愁。
她独自承着的,他伸手来接。
他放下笔,偏过头,目光落在台下的殷若棠身上。
那一眼,全是温柔。
琉华国几个年轻姑娘捂着嘴交换眼神:“这是接诗啊!还是接人啊!”
“这叫委婉追人好不好……又写诗又接意,还当着全世界的面……”
“文玉珩好帅……而且他看殷若棠那个眼神……救命……”
伽罗释点评:“承接得体,气脉顺畅,最后一句何须各自愁,更是点睛之笔,既回应了前诗,又自成一格,好!”
文砚辞嘴上说着“尚需磨炼,转折处略平”,但眼里那一抹满意的光,谁都看得见。
两人开场两首诗,直接把活动点燃了,现场一下就热了。
河岸两边的人群比刚才又厚了一层,堤坝上站满了人,有人踮着脚,有人把手机举得老高,有人干脆爬上了旁边的石墩。
一个穿着校服的华国小姑娘拉着她妈妈往前挤:“妈!我看到林夜老师了!就那个!站在边上那个!前两天我爸在电视上看的那个人!”
她妈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:“哪个?穿运动服那个?”
“就是他!你都不知道他前两天在辩难台有多厉害!”
“等会儿再厉害,先把围巾围好,河边风大。”
小姑娘急得跺脚:“妈!你不懂!”
更远处,几辆黑色轿车沿着河岸公路缓缓停下,车窗摇下来,里面的人没下车,但目光穿过夜色,落在水台方向。
那是几个赶来的琉华国高层官员,本意是来观礼的,但看到水台边那个人影之后,有人低声说了一句:“……啥情况?林夜老师也在?”
然后,他们立马找人问了情况,接着马不停蹄地打给了陈部长和郑部长,这可是大事。
陈部长刚刚开完一个会,听完情况,也很惊讶,那小子,白天还在医院,昏迷刚醒啊,怎么跑这里去了?
她立马问,“你确定林夜真在?”
官员答:“不止在,我们到的时候,已经和伽罗释杠上了,不过现在平息了。”
陈部长心里想着,像他干的事,她也知道伽罗释这次来华国的目的,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遭遇了。
她立马安排:“保护好林夜,他有任何想法和要求,全都满足。
虽然是我们地盘,但这个活动主办方不是我们,别让他受委屈,等着,我现在过来。”
官员答:“放心!林夜老师,那可是妥妥的自己人,宝贝着呢!”
此刻台上,井然有序地有人登台,都是各国前来观礼的文坛年轻领军人物。
每个人写的东西确实都很优秀,放在华国,绝对都是精英级别。
写好的东西就统一挂在展示区,整个场面越来越壮观。
河流两岸的灯架次第亮起,一首首诗作在灯下泛着墨光,像一条横跨夜色的长廊。
等会儿还有评比环节,那才是最激动人心的。
河岸主道上,又停下来好几辆媒体车,有人一边拿装备一边喊:“快点跑快点跑!”
一个记者一边跑一边哀嚎:“林老师啊!求求了!下次出现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啊……我正在相亲啊!!!”
旁边的人问:“那你还来?!”
那人回答:“我相亲对象看到消息了,直接和我说她要过来看林夜……”
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小跑着往这边赶,衣服被河风吹得猎猎作响,嘴里喊着“让一让让一让”。
有琉华国人扭头看了一眼:“那是华国国家电视台的人……他们怎么来了?”
旁边的人回他:“你外星人吗,林夜来了,不派人来才怪。”
记者们立马支好装备,直接开播,“各位观众,我现在位于……”
华国直播平台上,在线人数正在疯涨:
【???怎么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