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人涌进来了?我这边卡了!】
【你那边卡?我这边弹幕飞得比河灯还快!】
【刚进来的!什么情况?殷若棠写完了?还有谁?】
【文玉珩刚写完!接殷若棠的诗!委婉表白!快去补回放!】
【不是……你们看看场边那个人是谁……穿运动服那个……】
【林夜老师!!!我就知道他在!!我就知道!!!】
此刻展示区的诗词已经有十来首了,下面出场的,是大人物。
文砚辞走上水台,笔墨一摆,这架势,懂得都懂!
他提笔前,先看了一眼林夜,像长辈随手扫了一眼晚辈,然后他落笔:
水载千秋月,诗传百代心。
若将今作古,何以对先林?
最后一句落笔,全场安静得像河面结了冰,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鼓掌,只有河灯漂过水面时轻微的“沙沙”声响。
“先林”二字,明面上是指“先辈林立的学术传统”,可落在今夜,落在林夜面前,落在文砚辞这位大宗师嘴里,你说是巧合,谁信?
几个琉华国的年轻文人下意识对视了一眼,有人嘴角微微张了一下,看热闹不嫌事大!怎么不干起来啊!
文砚辞放下笔,姿态从容,负手而立,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,最后停在林夜的方向。
他什么也没说,但那首诗挂在那里,已经替他把他想说的话都说完了。
岸上人群里,一个华国中年男人皱着眉低声问旁边的人:“先林……那是说他吗?”
旁边一个年轻男生点头:“就是说他,文砚辞这四句,明摆着是怼林夜。”
中年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可他一个外国人,凭什么在咱们地盘上这么说话?”
年轻男生沉默了一下:“……因为他是文砚辞。”
更远处,一辆银色商务车在河岸公路尽头停下,车门打开,下来三个人。
天城大学校长高献礼。
天城女子大学校长陈思。
石城艺术大学校长李文山。
都是林夜的挚友。
高献礼站在路边,远远看了一眼水台,说了一句:“这场面……比辩难台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啊。”
陈思说了一句:“我就说这家伙不会闲着。”
李文山接话:“行啊小子,全世界都来堵你了。”
他迈开步子,“走吧,咱们也别站着了,过去给他站站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