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里逼,也把自己往死里逼。
林夜看着那位女校长,然后伸手,握住了她的手:“诚意我看到了,成交,等我抽出时间,会先去你那里。”
女校长终于松了口气,嘴角浮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,推了推眼镜:“好,我等你。”
她身后的学生弹幕瞬间翻了天:
【林老师!!!求求你了!!早点来!!】
【我给你磕一个!!真磕!!】
【我现在开始焚香祷告!求林老师现在就来!!】
其他校长一看被人截胡,全急了!一个个气得吹胡子瞪眼,纷纷发狠。
第一个被抢走了,还有第二个啊!
于是华国各大高校,开始了一种史无前例的比拼,比谁家的论文任务重、比谁家的读后感字数多、比谁家的学生更“诚心诚意”。
高献礼急眼了:“我决定!每层再加三万字!外加五千字每日感悟!”
陈思一咬牙:“我额外出四万!外加八千!每日!”
李文山直接炸了:“我豁出去了!每层再加五万五!每日再加一万!外加每人一幅洛神摹图!”
学生们已经死了一会儿了:“毁灭吧,真的!”
林夜一个人,把整个学术界搅得天翻地覆,从名校到普通院校,从教授到学生,全部卷进了一场史无前例的“论文战争”里。
而这一切的起因,仅仅是一个年轻人写了一夜的诗。
眼看大家越来越激动,陈部长和郑部长对视一眼,赶紧上前解围:“好了好了,林夜从昨晚到现在还没休息呢!你们先让他回去睡觉!有什么事明天再说!”
宋知意趁机挤进人群,一把拉住林夜胳膊,冲小侄女使了个眼色:“走!”
宋点酥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跟上来,三个人像从战场上撤离一样,终于挤出人群,往停车场方向快步走去。
一路上,宋点酥一直呆呆地看着林夜,那眼神里写满了“我有好多话想说但我不敢说”。
林夜走着走着,忽然偏头看了她一眼:“咋了?吃哑巴药了?想说啥就说啊。”
宋点酥终于憋不住了:“林老师!你瞒得我好苦啊!你怎么不早说你是林夜老师!”
林夜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早说也没用啊,你那时候满心满眼都是你的情郎李怀宸,我说了跟不说有啥区别?”
宋点酥猛地跺了跺脚:“哎呀!林老师!哪壶不开提哪壶!都过去啦……我现在才知道我有多傻!”
林夜看了她一眼,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拍:“嗯,能意识到这一点,还行,说明没有傻到极致,下次擦亮眼睛。”
他收回手,补了一句,“对了,赶快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
二女同时抬头,满脸疑惑:“检查啥?”
林夜一脸严肃:“艾滋啊。”
宋点酥:“……???”
林夜:“完了,刚才摸了你的头……不会传染吧……哦,对了,不会通过这种方式传染。”
他松了口气,然后转头看向宋知意,“不过我还是得小心。
宋司长,有消毒湿巾吗?拿来给我消消毒,对了,你也去检查一下吧!”
宋点酥整个人僵在原地,她炸了!她那叫一个气!羞愤交加!她终于知道这人有多气人了!
她猛地转头,冲着宋知意喊:“小姑!!林老师好气人啊!!他怎么能这样!!”
宋知意站在旁边,双手抱臂,嘴唇抿着,肩膀微微发抖。
她内心只有一句话在循环播放,终于有人知道我的痛了,天知道她平时被这个男人气成什么样。
宋点酥又急又羞,冲着林夜喊:“我没有!!我很安全!!我很干净!!”
话一出口,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整个人从脸烧到脚趾尖。
但她硬撑着,咬着嘴唇,执拗地瞪着林夜,又羞又气又不肯认输。
林夜上下打量她,目光从她的眼睛开始,缓缓下移,她的睫毛微微颤着,像风里扑腾的蝶翼,湿漉漉的;
往下,鼻尖有点红,呼吸急促得胸口起伏着;再往下……他停了停,像在做一个极其严苛的专业判断。
宋点酥被他看得整个人都不好了,浑身像被火燎过一样,声音发颤:“看什么啊!!”
林夜收回目光,一脸正经地开口了:“从眼神来看,黑白分明,没有躲闪,不像心里有鬼。
从眉毛来看,眉形完整,没有断茬,说明气血充足,身体底子干净。
从身姿来看…”他目光往下落了三分,“步伐轻快,腰胯灵活,没有那种事后的迟滞感。”
他点了点头:“嗯,综合判断,确实是原厂配置,没有被污染。”
宋点酥:…………
她打死也没想到,这世界上会有人用这种一本正经的语气、这种专业得离谱的视角、这种逼真的学术分析,来评价她是不是原厂配置!
她捂着脸尖叫:“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