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说,他们都是怎么评价我的?”
殷若棠浅浅一笑,轻轻摇了摇头。
林夜见状,故作打趣:“怎么,难以启齿?那我懂了,清一色全是坏话呗。”
殷若棠却话锋一转,认真看向他:“你当真看过《特洛伊史诗循环》?”
林夜挑眉:“你觉得呢?”
殷若棠眸光澄澈:“你说有,我便信你。”
林夜摆了摆手:“算了,先不提这个,真假,再过几日,便会见分晓。”
殷若棠神色郑重:“我还是那句话,这一次,如果需要我,我可以站上讲台。”
林夜摆摆手,半开玩笑地吐槽:“拉倒吧,当初你一声不吭就消失,这事可不够意思啊,属实伤我心。”
殷若棠微微一怔,轻声辩驳:“我今晚发消息,已经跟你解释过了。”
林夜又接着说道:“还有上次,跟你们那边的大祭司齐聿闹得很不愉快,估摸着你们那边不少人,心里都记恨我吧。”
“并非如此。”
殷若棠缓缓说道,“他只是个特例,已经被召回国,往后你不会再见到他,那边也托我,向你转达歉意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讲:“三天讲经,你赠予我的十七首《诗经》,还有《洛神赋》现场的盛况,都是所有人亲眼所见。
大多数人,是认可你的,也心怀感激。”
林夜闻言淡淡一笑: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
不过无所谓,我当初送的,对象是你,旁人怎么想,随他们去。”
这话落进耳中,殷若棠心底骤然一暖,唇角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。
就在这时,窗外夜风穿窗而入,吹得桌面上几张纸簌簌飘落。
纸上,有誊写的《洛神赋》。
还有一张画纸,正是那日江边,林夜笔下绘出的洛神图景,落笔传神,栩栩如生。
另外还有今夜新写就的《诗经》篇章。
桌上这些物件,竟全都和林夜息息相关。
殷若棠没有多做解释,只是轻声赞叹:“你写得真好。”
可耳尖却悄悄染上一层绯红。
自己偷偷留存这些笔墨画作,被人当场撞见,饶是她清冷自持,也难免生出几分难为情。
林夜望着她,故意调侃:“是吗?我还以为你会夸我本人,结果只夸作品。”
殷若棠轻声回道,“这些,都是我从前从未见过的。”
紧接着,她接连抛出好些问题。
起初还围绕《诗经》展开,聊着聊着,二人便深入聊了起来。
是纯粹的知己之间的畅谈,诗词格律、古乐音律、历代的时代背景,无所不谈。
越聊越是投契,两个人眼底,都漾着得遇知音的那份酣畅与满足。
不知何时,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,两人一时都没有开口。
屋内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。
林夜抬眼望向眼前的女子。
灯火柔光落在她的眉眼之间,一身清逸仙气,却又藏着浑然天成的动人韵味。
心中不禁感慨,世间难得,竟有这般才貌兼备的人。
沉默片刻,林夜打破寂静:“聊了这么久,咱们也活动活动。
现成的笔墨纸砚摆在这儿,我来给你研墨,你也写点东西,让我开开眼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