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她全名。
她看着他。
“你准备好了吗?”
她愣住了,都到这一步了,他还问。
但就是这个问,让她心里某个地方,狠狠软了一下。
她伸手,搂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下来,嘴唇贴在他耳边,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地:
“林夜,我是你的。”
林夜呼吸一沉。
接下来的事情,像一场温柔的暴风雨。
韩知寒是第一次。
林夜很小心。
但即便再小心,她还是疼得整个人绷紧了,眼泪从眼角滑下来,嘴唇咬得发白,却没出声。
林夜停下来,吻掉她的泪:“疼?”
她点头,又摇头,眼泪还在流,却弯了弯嘴角:“……你继续。”
那个瞬间,林夜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撞了一下。
这个女孩,把自己藏了二十多年,守了二十多年,现在全给了他。
他吻她,从额头到嘴唇,一路往下。
渐渐地,疼退下去了,另一种感觉漫上来。
像潮水,从脚底往上涌,淹过小腿,淹过腰,淹过胸口,淹到脑子里。
她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。
很轻,很低,像猫叫,又像呜咽。
她自己听到了,羞得想捂嘴,手却被林夜握住,十指扣紧,按在枕头上。
“别忍。”他说。
她咬着下唇摇头。
他……
她“啊”地一声叫出来,声音又软又颤,带着哭腔。
“别忍。”他又说了一遍。
她终于放弃了,声音一声比一声收不住,一声比一声软。
平时那个冷静克制的韩知寒,彻底不见了。
现在只有一个在他身下承欢的女孩,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,眼里全是水光,嘴唇微张,呼吸碎成一片…
“林夜……林夜……”
她开始叫他的名字,一声接一声,像念咒,她搂着他的脖子,把脸埋在他颈窝里,呼吸烫得像火,眼泪蹭了他一脖子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,可能是太久了,等太久了,藏太久了。
从凯迪汽车总部第一次见面,到现在,多少日子?多少心思?多少不敢说出口的喜欢?
全在这一刻,化成眼泪,化成叫声,化成那一句一句“林夜”。
林夜停下来,低头看她。
她也看着他,眼神又羞又软,像在说“你怎么还没结束”,又像在说“你别走”。
林夜俯身,亲了亲她的眼角:“还好吗?”
她点头,声音哑哑的:“……你还没……”
“嗯。”
她伸出双臂,搂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下来,嘴唇贴在他耳边,呼吸还没平,声音又轻又黏:
“林夜……我还可以。”
他吻了吻她的唇。
“韩知寒。”
“嗯?”
“从今天起,你是我的女人了。”
她看着他,眼眶又红了,却笑着点了点头,把他搂得更紧。
“嗯,我是你的。”
那一夜,韩知寒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。
只记得最后,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,整个人像被揉碎了又拼起来,拼起来又揉碎,最后瘫在林夜怀里,连动一下脚趾都费劲。
她依稀记得,林夜抱她去洗了澡。
她半梦半醒地靠在他身上,水淋下来,他的手很轻,像在洗一件瓷器。
她嘟囔了一句什么,他笑了,说了句“知道了”,然后把她裹进浴巾里,抱回床上。
她记得自己钻进被子里,缩成一团,然后感觉到他从背后贴上来,手臂环住她的腰,把她拢进怀里。
她记得自己说了最后一句话:“林夜……你以后,不许再消失了。”
他说:“嗯,不消失了。”
然后她就睡着了。
睡得很沉,很香,像很多年没睡过一样。
第二天早上,冯艺柠从宿醉中醒来,头疼欲裂,嗓子冒烟。
她扶着墙走出卧室,想去厨房倒杯水,路过韩知寒的房间时,她停住了。
门没关严,留了一条缝。
她鬼使神差地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然后她的眼睛瞪大了。
床上两个人,睡得很沉。
林夜仰面躺着,被子只盖到腰。
韩知寒蜷在他怀里,头发散了一枕头,露出的肩膀上全是红痕,脖子上的痕迹更是明显得不像话。
冯艺柠站在门口,愣了三秒。
然后她悄悄地把门带上了。
她靠在墙上,深吸一口气,点了一根烟,灰丝腿在晨光里微微发抖。
“这丫头……”
她吐出一口烟,声音又低又哑,“还真把她拿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