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!
一个金发碧眼的伊比利亚记者,对着镜头说:“我不懂华语,但我懂情绪。
刚才那几句,翻译在耳机里念给我听的时候,我起鸡皮疙瘩了,这不是华国人的诗,这是所有人的诗。”
一个天竺国的观众,之前还在为卡维拉欢呼,此刻也沉默了。
他旁边的人问他怎么了。
他说:“我在想,如果卡维拉写的是恒河,那林夜写的是什么?我想,应该是一片海。”
而奥黛丽,和爸妈也在现场。
她坐在贵宾席,金发垂肩,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大屏幕。
林夜上次说晚上去找她,一直没去,而奥黛丽就这么一直等着。
此刻,看到这一幕,她很是开心,骄傲,为林夜由衷地赞叹。
她的手指攥着裙摆,嘴角弯着,蓝眼睛里全是光,她小声说了一句: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你可以。”
身边的爸妈看得清楚,自己女儿,虽然才19岁,但陷得太深了。
不过,也不觉得有什么,毕竟林夜救过女儿,而且有才华,陷得深点也没啥。
奥黛丽的父亲,一位欧洲顶级豪门的掌舵人,此刻看着屏幕上的诗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对妻子说:“这个年轻人,如果他想娶奥黛丽,我不会反对。”
奥黛丽的母亲笑了笑:“你反对有用吗?”
父亲想了想:“……没用。”
屏幕继续:
步余马于兰皋兮,
驰椒丘且焉止息。
进不入以离尤兮,
退将复修吾初服。
制芰荷以为衣兮,
集芙蓉以为裳。
AI高亮名句:制芰荷以为衣兮,集芙蓉以为裳。
安城,柳曼卿家里。
她爸是安省高官,此刻也是待在家里,还有妈妈和哥哥。
柳曼卿摸着肚子,这里面,也许会怀上林的孩子,现在还太早,测不出来。
她本来应该在现场给林夜加油,只不过,已经流过一个,身体还没康复,现在如果真的怀上,需要一个好的安胎环境,这才回来安城。
此刻,一家四口,看着电视,也是激动莫名。
三人都是见过林夜的,林夜还在这里住过,都是自己人。
尤其是柳母,那可是丈母娘看女婿,加上自己女儿这情根深种,那还能说啥。
柳父推了推眼镜,看着屏幕,声音沉稳但带着颤:“制芰荷以为衣兮,集芙蓉以为裳,用荷叶做上衣,用荷花做下裙,这是什么?
这是把高洁穿在身上。
这个人,狂是狂了点,但心是干净的。”
柳母白了柳父一眼:“你现在才看出来?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小林这孩子,眼神正。
你看他平时嘻嘻哈哈的,但眼睛不飘。
这种男人,靠得住。”
柳曼卿的哥哥在旁边嘀咕了一句:“妈,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,你当初说他吊儿郎当,不靠谱。”
柳母瞪了他一眼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?你记错了。”
柳曼卿没说话,她摸着肚子,看着屏幕,嘴角弯着。
屏幕继续滚动:
不吾知其亦已兮,
苟余情其信芳。
高余冠之岌岌兮,
长余佩之陆离。
芳与泽其杂糅兮,
唯昭质其犹未亏。
AI显示:第四幕完!
共计180句!
完美!
现场的粉丝阵营立马高潮。
“窝草??这是AI第一次说完美吧!?”
“这应该算最强评价了吧?AI的词汇库里,完美是最高档!”
“我刚刚查了,AI评分系统里,完美的触发条件是:结构完整、意象统一、情感递进、语言精炼、思想深刻。
五项全部达到最高标准!前面九个人,最高也就是两项达标!”
……
而历届冠军席上,已经形成了明显阵营。
沈翁坐在最左边,脸色铁青:“垃圾,就是垃圾。
堆砌辞藻,故作高深。
一百八十句,有什么用?
诗贵在精,不在多,他这是在写论文,不是写诗。”
弗里茨慢悠悠地说:“你说了三遍了,你说垃圾的时候,能不能换点新词?
比如不堪入目、狗屁不通、废纸一堆?你翻来覆去就一个垃圾,我听着都替你着急。”
沈翁瞪他:“你!!”
弗里茨放下茶杯:“我告诉你,我研究了一辈子诗,我见过天才,见过疯子,见过天才兼疯子。
但今天,我见到了一种东西,我从来没见过,这个东西,叫完整。
沈翁冷哼:“完整?我看是臃肿。”
旁边那个面容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