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喊不断涌来,粉丝越喊越起劲,欢呼声震得场馆嗡嗡作响。
林夜心底暖洋洋的,被这么多人真心喜欢、鼎力支持,换谁心里都会发烫啊。
他抬了抬手,示意大家稍静片刻,笑着扬声开口:“既然大家兴致这么高,那给大家送上一首歌吧!”
轰!!!
前排当场直接炸锅!
周遭人群瞬间沸腾,尖叫呐喊一浪叠着一浪,在场谁不清楚,林夜可不只是横扫赛场的诗道天骄,更是乐坛顶流。
《平凡之路》《青花瓷》《夜空中最亮的星》首首爆火,榜单到现在还被他屠榜!
“唱歌!林夜老师要开唱了!”
“我的妈呀,现场live!这辈子能听到,值麻了!”
“猜猜唱啥?会不会是从未发布的新歌?!”
前排欢声震天,可后排离得太远,压根听不清原话,只能看见前面人群疯了一样躁动,消息口口相传,越传越离谱。
“林夜说,要挨个和台下所有人亲一口!”
“不止!我听见了!说要和每一个观众生个孩子!”
“卧槽?这么猛?国际赛场直接整这个?”
另一处后排,一个年轻女孩,听完传话,脸都红透了。
她捂着脸,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:“什么现在就生?在这里?这……这不好吧……那我先来吧!”
全场陷入一种诡异的混乱,前面的人在尖叫“唱歌”,后面的人在尖叫“裸奔”,中间的人在尖叫“生孩子”,整个场馆像一锅煮沸了的粥。
后排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观众,中文不太好,听了半天传话,转头问旁边的翻译:“他们说林夜要……要做什么?”
翻译沉默了三秒,然后说:“他说要唱歌。”
“那为什么有人在脱衣服?”
“因为……他们听错了。”
“听成什么了?”
“……我不方便翻译。”
外国女观众一脸茫然,但看到周围华国姑娘们又笑又叫又红着脸跺脚的样子,她隐约觉得,自己可能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信息。
算了,听歌吧!
林夜望着这群亢奋的粉丝,笑着抛出一句:“唱首新歌。”
前排瞬间再度疯狂,后排谣言更是彻底跑偏。
“什么?新歌叫《生孩子》?”
“不对!叫《现在就生》!”
后排一个大妈猛地站起来,双手捂脸,嗓门极大:“哎呀妈呀!这使不得使不得!大妈都五十八了!不过……要是他非要的话……”
林夜要是听见了,估计得当场吐血。
……
陈部长听见林夜打算现场弹唱,立刻朝工作人员飞快挥手。
不多会儿,工作人员费力挤开层层粉丝,把耳麦和一把木吉他送到林夜手中。
林夜低头看了看吉他,笑着说:“这样合适吗?会不会占用比赛的公共资源?”
陈部长满眼宠溺,干脆利落摆了摆手:
“现在是休息时间,而且,咱们是主办方,场地设备都是自己的,有啥不合适的?”
旁边围观的一众宗师、官员面面相觑,大家都知道陈部长格外看重林夜,可这偏爱也太明目张胆了,简直是毫无底线地宠!
林夜笑着点了点头,戴上耳麦,指尖轻轻拨弄两下琴弦,几声清透弦音散开,喧嚣慢慢回落。
他抬高声音,让远近观众都能听清:
“刚刚我们一同领略了江月千古,诗中写尽月圆、离别与乡愁。
诗词是文字,歌曲亦是。
这首国风新歌,名叫《东风破》,送给在场每一个人。”
这下后排总算听清大半,瞬间一片哀嚎式爆笑。
“窝草!怎么拿上吉他了!生孩子还得配乐?讲究!”
旁边人一巴掌拍过去:“是唱歌!你还没醒呢?!”
“啊?哦……那生不生?”
“不生!!”
另一个后排角落,有个女生刚脱完鞋,光着脚站在座位上,左右看了看,发现大家都在看前面,根本没人脱衣服。
她默默把鞋穿上,嘴里嘀咕:“我寻思气氛到了呢……”
“什么气氛?”
“裸奔的气氛。”
“……你他妈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健康的?”
也有外国观众听到了,有些诧异。
伊比利亚的年轻外交官推了推同伴:“他又要唱歌?他到底有多少本事?”
同伴说:“你忘了《wake》?现在还在全球榜单前十里挂着呢。”
“那是他的?”
“是他的。”
“……怪物。”
而有的人,则是不屑。
天竺国看台,卡维拉靠在椅背上,嘴角微微一撇,低声对旁边的大宗师说:
“妈的,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