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暖光,不灼人,却丝丝缕缕缠人,落身即是风情。
林夜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。
宋知意感受到了。
她的心,突突跳了两下。
前面两次,两个人就差一步。
所以,这种目光,她懂。
但她面上依旧优雅,她微微侧了侧头,语气很平,甚至还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调侃:“怎么,我对你不好吗?
陈部长偏心,我可也出力了。
当然了,我要说清楚。
于公,这是为国争光。
于私,我们是朋友……”
她话音还没落,林夜已经动了,他往前走了一步,距离瞬间归零。
宋知意还没反应过来,一只手已经扣在了她的后脑,力道不重,但不容拒绝。
然后,他堵住了她的嘴。
用他自己的嘴。
宋知意眼睛猛地睁大。
她整个人往后仰,后背撞上了身后的墙壁,但林夜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余地。
他欺身压上来,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,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笼在墙角。
唇齿相接的瞬间,她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这家伙太大胆了!
这里是后台!外面全是工作人员!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!
这要是被发现,那就真是劲爆新闻了!
她伸手推他,手掌抵在他胸口,用力往外推,但推不动。
她急了,挣扎着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字,声音含含糊糊的,带着喘息,带着慌乱:
“林夜……我……我们是朋友……
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点颤,但嘴唇却没有退开。
她的手,还抵在他胸口,但手指,已经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襟。
林夜松开嘴,低头看着宋知意,表情一本正经,语气理直气壮:
“对啊,朋友之间,吃个嘴子怎么啦。
大惊小怪的。
这叫唇友谊。
要珍惜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一弯:来,换个地方。”
宋知意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已经被拦腰抱起。
“林夜……!”
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,高跟鞋在空中晃了一下,然后直接被扔在了席梦思上。
床垫太软了。
她整个人弹了一下,又陷进去,深灰色的职业套装裙摆翻上去一截,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。
珍珠白的丝质衬衫因为挣扎而绷紧,胸口起伏得厉害,领口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,露出一小片雪白的皮肤。
宋知意捂住嘴,把惊呼咽回去,手肘撑着床垫就要起来。
林夜没给她机会。
他直接坐了过来,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,另一只手捞起她的小腿,把高跟鞋从脚上褪了下来。
“别动啊。
陈部长不是让你照顾我吗?
你这不听话,我心情就很差。
等会儿我还怎么比赛?”
他抬头看着她,眼神很认真:“你难道想看我被淘汰?”
宋知意被他这套逻辑气笑了。
她可不是小女生,怎么可能被这种鬼话唬住,她伸出手指,点着林夜的眉头,又气又笑的说:“别胡说。
陈部长可没说让我在床上照顾你。”
林夜没接话。
他的注意力,已经落在她脚上了。
高跟鞋褪去之后,一双精致的脚露了出来。
足弓很漂亮,线条柔和,脚背白皙,脚趾修长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涂着裸色的甲油。
薄薄的黑丝覆在上面,像一层墨色的雾,把皮肤的质感衬得更加细腻。
丝袜在脚踝处收得很紧,勾勒出纤细的踝骨轮廓,再往上,是小腿流畅的弧线。
宋知意有些羞,下意识缩了缩脚。
林夜一把抓住了。
“你,你干什么!”
宋知意声音都变了调。
林夜没说话。
他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膝上,手指按上足底,找准穴位,揉了起来。
这事他有经验,力道刚刚好,压在酸胀的地方,拇指沿着足弓的弧度慢慢推上去,推到脚掌,再滑下来,一下一下,节奏很稳。
他低着头,“穿了一天高跟鞋,累了吧,你说你,怎么那么轴,又没人检查,你倒是换个平底鞋啊。”
宋知意愣住了。
她看着林夜。
堂堂林夜。
刚刚在台上被十几万人簇拥的林夜。
写了《春江花月夜》的林夜。
唱了《麻雀》的林夜。
此刻坐在她面前,低着头,给她揉脚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