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、要么是天才诗人;
有人敬她,有人怕她,有人嫉妒她;
可从来没有人,像这样跳过家世、跳过皮囊,精准戳中她骨子里那股不肯弯腰的倔劲。
那种原来真的有看懂我为什么这么做的感觉,猛地涌上来,鼻尖微微一酸,之前所有硬撑的外壳,裂开一道温柔的缝。
不是儿女情长的悸动,是知己难遇、被精准读懂的滚烫。
林夜拎起这幅还带着余温的卷轴,随手递过去:“呶,送你。”
这次白芷鸢没有半分扭捏。
她轻轻把刚拿到手的《清平调》稳妥放在旁边的桌角,双手郑重地接下这卷松柏诗。
抬眼看向林夜的时候,眼神亮得惊人,声音很轻,却无比认真:“谢谢你,林夜。”
“多大点事,咱俩朋友,见外啥。”
林夜摆了摆手,下一秒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,“不过说真的,我还是坚持之前那个医美的点子!等你开张了可别忘了拉我入一股!”
白芷鸢先是一愣,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之前那点心头的温热愣是被他搅得又好气又好笑:“放心!到时候让你当大股东!行了吧?”
“可以啊,这才上道!”
林夜点点头,目光上下扫了她一圈,“欸对了,说正经的,你这脸蛋是原装的不?有没有偷偷动过?”
周围再次笑了!
大伙一边笑一边心里疯狂羡慕:我的天,两首!两首天花板级别的手书!多少人求都求不到的宝贝!
就连苏慕衡和秦局长都眼巴巴盯着那两幅卷轴,心里默默淌口水……
苏馆长低声对秦局长说:“老秦,你说咱们俩今天来这儿,图啥?”
秦局长叹了口气:“图个眼福。”
苏馆长又凑近陈部长,压低声音:“老陈,那个……林夜的手书,能不能给我们典籍馆也留一份?”
秦局长立马接话:“对,我们文物总局也想要,不用多,一幅就行。”
陈部长看了他们一眼:“排队。”
旁边的苏子衿歪着脑袋,一脸天真地凑过来:“白家姐姐,恭喜呀!
一个拥抱、两首绝世好诗,还有一个当富婆的创业点子,你这波简直赚翻啦!
要不开医院的时候也带上我,我也入一股好不好?”
白芷鸢扶着额头,又无奈又好笑:“完了……连这么乖巧的好孩子,都被这家伙给带歪了!”
陈部长几人又千叮咛万嘱咐、打气鼓励了一通,才转身离开。
宋知意和蓝胧这时拎出一堆零食饮料,二话不说开启投喂模式,往林夜跟前堆。
白芷鸢没什么胃口,只是抱着那两卷诗安静坐在一旁。
林夜倒是一点不见外,拆开包装袋咔咔就炫,吃得那叫一个香,仿佛下一轮要刀光剑影的事跟他半毛钱没关系。
宋知意皱着眉戳了戳饮料罐,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顾虑:“我心里还是发慌……有些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?”
林夜嘴里还嚼着东西,含糊地点头:“嗯,我也觉得。
我以前还以为只有女人爱冠冕堂皇,没想到这帮男的玩得更溜,今天算是给我开眼了。”
这话一出,旁边三个女生集体一僵,齐刷刷看向他,满头问号。
白芷鸢率先开口:“等等?这跟男女有什么关系?凭什么说女生就爱冠冕堂皇?!”
林夜咽下嘴里的食物,笑着说:“别急,我给你们说个真实小案例。
有个小宝宝问爸妈:爸爸妈妈,我是怎么来的呀?
妈妈温柔告诉他:因为爸爸爱妈妈,上天就派你这个小天使来到我们身边啦。
结果爸爸直接补了一句:戴着不舒服!”
空气瞬间卡壳……
蓝胧听得一脸懵,眨着眼睛傻乎乎追问:“啊?什么意思啊?”
宋知意脑子转得飞快,当场秒懂!
她腮帮子一紧,牙都快咬出声,狠狠瞪着林夜,拼命深呼吸才把想上手揍人的冲动硬生生按住。
白芷鸢和苏子衿还慢半拍,俩人大脑还在原地打转,毕竟这方面经验基本为零,一时没绕过来。
可一看宋知意这副又羞又炸毛的表情,瞬间反应过来:不对!这绝对不是什么正经梗!
那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!
“林夜!!你!!!”
白芷鸢“唰”地脸颊爆红,又气又羞,手都抬起来了,真想把桌上这堆吃喝一股脑扣他脑袋上!
这人刚才还是那个给自己写下两首千古名诗、看得懂灵魂风骨的知己!怎么转头就原形毕露,纯纯一个荤段子毒瘤!
蓝胧更是直接低下头,假装专心扒拉自己的笔记本,耳朵却悄悄红透,努力摆出“我什么都没听见、我已经与世隔绝”的样子。
林夜还摊着手装无辜:“哎哎别误会!我就是举个例子!
所以道理很简单:一般男人反而比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