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带劲是带劲,但咱们林夜呢?等会儿风哥能吹得比这还猛吗?”
“那必须的,风哥要是吹不过这个,我今晚上网喷死他!”
唰!!
一道柔和却耀眼的追光精准切过去。
殷若棠从后台踏出的那一刻,全场骤然一静。
她身上,是琉华国最高规格的礼装:
「天翎羽衣」。
通体雪白,不染半分杂色。
琉华独有的月蚕丝面料,在灯光下漾开一层淡淡的银蓝微光,像月光铺落在新雪上,又似凌晨刚刚凝成的一层薄霜。
腰间束一条温润白玉带,羊脂玉雕成的凤首带钩衔着一颗东珠;灯光落下,珠芯仿佛裹着一团白雾,在里面缓缓旋动。
下身是十二幅月华裙,褶子压得细密工整,她每走一步,裙摆如水波轻轻漾开,满地都是揉碎的月光。
长发半挽半垂,如一道乌黑瀑布倾泻而下。
斜插一支白玉凤簪,凤尾垂落三串东珠流苏,一串九颗,整整二十七颗;
步履轻移,珠粒相互轻撞,飘出风铃般细碎清越的脆响。
脸上没有浓妆,只细细描了远山眉、点上一层浅淡唇色,眉心贴着一枚小巧的银箔凤羽花钿。
不是衣服衬人,是人把这身华光给撑活了。
她静静立在光里,就像从琉华封存千年的古卷之中,一步踏到了现实。
直播间弹幕直接炸到服务器疯狂告警:
【我操……这是人还是天仙?】
【这哪是礼服?这明明是仙器吧!】
【月蚕丝、九翎凤尾、羊脂玉带……随便一件,够在天城全款一套房!】
【别比诗了,让我安安静静多看半小时行不行!】
【殷若棠:我不是来参赛,我是来加冕的】
台下琉华国观赛区。
一位头发花白的阿姨双手紧紧合十,眼眶一下子红透,声音止不住发颤:“天翎羽衣……真的是天翎羽衣啊。”
旁边年轻观众一脸震惊:“阿姨,这很有名吗?”
“上一次它公开展示,是二十年前,女王登基大典。”
阿姨吸了吸鼻子,“今天她穿上,等于扛着我们整个琉华的脸面站在这里。”
不远处华国观众席。
一个大妈看得眼睛发亮,狠狠戳了戳身边人:“哎!这衣服有没有链接?我给我闺女婚礼整一件!”
对方哭笑不得:“大妈,这是人家国宝,有钱都买不到!”
大妈不死心:“那……代购呢?!”
选手席。
白芷鸢望着台上那道雪白身影,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精心准备的盛装,明明已经足够隆重,可放在一起还是被压了一头。
她咬了咬嘴唇,把怀里两卷沉甸甸的诗稿抱得更紧了。
宋知意抱着手臂,久久没有移开目光,低声开口:“琉华这是赌上全部家底,打这一场决赛了。”
蓝胧轻轻点头,镜片反射着舞台的光:“这套礼装的文化价值无法估量,等于明明白白告诉全世界:今天这场对决,重于一切。”
苏子衿没想那么多,只是眼睛亮晶晶地小声感叹:“真的好漂亮啊……”
她低头揪了揪自己的小裙子,瞬间有点蔫:“完了,对比下来我这条,怎么看都像拼多多限定款……”
现场的热度已经被推到顶点,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。
风哥深吸一口气,重新握紧话筒,猛地往前一送!
声调陡然燃起更加滚烫的热浪,台下已经有人提前扯着嗓子嘶吼起来!
“接下来,有请,下一位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