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写秋!为什么写暮!为什么写落霞孤鹜!!
繁华落幕!天光终尽!盛世归寂!!
这就是谢!!这就是最大的谢道!!!”
章望舒轻轻一叹:“从他落下第一个字开始,就选了一条所有人都看不懂、但维度高到离谱的路!”
周瑾缓缓点头:
“本质上,两个人对谢的理解,从根上就不一样。”
侧边VIP席,王清婵、王清妍姐妹俩,拼尽全力想稳住情绪,然后双双宣告失败。
一身黑丝配薄纱长裙的王清婵,本就是出了名的冰山性子,胸口那枚林夜戴棒球帽的头像纹身贴着温热的皮肤,几乎是她藏在骨子里的执念。
此刻那种快要炸开的骄傲顺着血管往头顶冲,心里烧得发烫,恨不得当场站起来放声大喊。
她指尖不自觉轻轻抚过胸口布料,呼吸微微发颤,整个人像踩在云絮上,又飘又烫,清冷外壳裂得一塌糊涂。
腿交叠着,一只脚的脚尖无意识地勾着高跟鞋的后跟,一勾一放,一放一勾,像在打拍子。
那股藏不住的媚意顺着眉眼悄悄漫出来,惹得旁边不少大叔目光忍不住往这边飘。
旁边的王清妍完全是另一个路子。
作为天大大三学生,天生活泼跳脱,今天一身利落吊带加热裤,短到腿根!
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,腿并得很紧,但越并越显得大腿根部的弧度饱满,周遭早就有不少视线偷偷黏过来。
她压根没注意,因为心里早就乱成一团耳机线。
当初浴室那场乌龙,稀里糊涂被林夜错认成表姐,把第一次给了他之后,她一直拼命告诫自己:
这是表姐的男人,不能动心!不能乱想!
可道理归道理,身体和心不听话啊。
尤其现在看着台上那个身影,心脏“咚咚咚”狂砸肋骨,那种偷藏起来的心动、愧疚、还有挡不住的骄傲搅在一起,让她又慌又甜又有点罪恶感。
吊带肩带微微往下滑了一点,她慌忙抬手悄悄往上提,耳尖通红,整个人又艳又软,勾得旁边几个男生看得眼神都直了。
旁边,她们的爷爷王坤江,华国四大家族的掌舵人,白手起家闯过无数惊涛骇浪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
可此刻,那双见过无数风浪的眼睛也亮得吓人,指尖无意识敲着扶手,低声叹出一句:
“真是……惊才绝艳啊。”
……
再看琉华国观众区。
大半片已经安静下来,不少人脸上血色悄悄褪掉,嘴唇抿得死紧。
心里还在疯狂自我催眠:
还有后面!还有段落!还有翻盘机会!别先垮!
评委席这边,一众外籍大佬,脸色黑得像足疗店里的头牌,一个个偷偷拿眼角瞟向施泰因。
施泰因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对着几人轻轻点了下头。
大佬们瞬间松了半口气:
懂了,看样子他已经抓到突破口了……那就让这小子再嚣张一会儿。
舞台正中央。
林夜咬着牙硬撑,手、整条胳膊已经疼到快要失去知觉。
说真的,现在握笔写字,简直堪比满清十大酷刑之首!
稍微碰一下都钻心的疼,每落下一个字都要拼上全身力气,头上那顶棒球帽,帽檐早就被汗水浸得快要湿透。
他伸手再去蘸墨,砚台空了!
侧头一看,殷若棠手里捏着墨条停在半空中,整个人看得出神,连研墨这事儿都彻底忘了。
她是真的完全陷进去了。
到这一刻,她才算真正看透林夜的整盘布局:
从第一笔盛世繁华落笔开始,他就已经铺好了整条路。
繁华是真。
秋凉是真。
盛极而谢,亦是真。
……
“喂,又走神?”
林夜挑了挑眉:“看归看,干活啊!我就剩最后几句了!你不会是故意演我吧?”
殷若棠猛地一个回神,耳尖“唰”地烫透,连忙低下头飞快转动墨锭,墨汁一圈圈在砚台里缓缓晕开,声音软乎乎飘出来:
“哦~知道了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