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还活着、还在往前走,却不得不一次次放下期待,和旧梦道别。
名句锚点:【关山难越,谁悲失路之人;萍水相逢,尽是他乡之客】
定级:「谢」之道第四重里程碑锚点。
观测提示:语义边界仍未闭合,文本还有继续往深处挖的势能。
观众侧边,洛小依小嘴张成一个小小的O型,呆呆拽住李柔漫的衣袖:
“柔漫姐姐……原来谢,就是赶路的时候,心里的东西被一路丢掉吗?”
李柔漫抬手拢了拢长发,身上那股平时松松垮垮的媚气淡了不少,神色沉了下来:
“对啊,以前我以为谢就俩意思:要么谢谢,要么凋谢。
现在才懂,还有一种,是走着走着,有些东西不得不放手。”
“那后面还有吗?AI说还没到头?”
“不知道……但我现在真想看看他还能挖到什么地步。”
评委席这边,气氛反而越来越松弛!
一众外籍大佬不仅不急,反倒越看越从容,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窃喜!
佐藤美咲嘴角笑意更稳了:“很好,非常好,四层境界,层层扩界,他扩得越大,框架铺得越散,最后就越收不住。”
克劳德·勒梅尔笑着点头:“贪心!实在太贪心了!
一个谢字,老老实实写一层说不定就真能成,他偏要强行撑开四层人生逻辑,看似升华,实则自掘坟墓。”
金振宇更是二郎腿翘得悠闲:“四层坑全部挖好了,就差最后塌土埋人!
我基本可以确定,第五层一出,马上崩盘!
没人留意舞台中央。
一身天翎羽衣的殷若棠,依旧抬着头安静望着巨幕上那句“关山难越”。
她早已习惯《谢落篇》里物谢、时谢那种顺其自然的境界;直到这一刻,她才清清楚楚看见:
谢,还可以是漂泊,是阻隔,是一场看不到归期的告别。
不是谁碾压谁。
是有这么一个人,当着六十六国亿万观众的面,带着所有人一步一步,踏进更深、更沉的命运里。
这时候林夜刚好写完,倒计时也准时跳到零,大家也没注意,还死死盯着屏幕没挪开眼。
林夜和殷若棠悄悄退到舞台侧边的阴影里。
林夜从口袋摸出那支她给的药膏,殷若棠接过来,熟门熟路给他敷上,说是熟练,其实这才第二次而已。
微凉药膏轻轻抹上手腕,气氛安静又微妙。
可没等两人缓多久,头顶整个舞台灯光骤然一变!
幽暗的三分巨幕里,一行鎏金大字慢悠悠浮了上来:
嗟乎!时运不齐,命途多舛。
就一句轻飘飘的长叹。
乍一看,跟站在街上吼一嗓子“老天爷你睁睁眼啊”没啥区别。
可怪就怪在,它偏偏出现在这个位置,压在前四层物、时、欢、途层层叠叠的情绪后面。
味道直接就不对了。
分量完全不一样。
没等全场咂摸透,屏幕继续往下滚。
冯唐易老,李广难封。
屈贾谊于长沙,非无圣主;
窜梁鸿于海曲,岂乏明时?
简简单单二十八个字,里面埋的典故堆得像座山。
绝大多数普通人一眼扫过去:???啥玩意儿??
天城大学,五千人大礼堂。
已经通宵连播十个小时,座无虚席,过道都挤满老师学生,所有人盯着一块超大投影屏同步追这场全球决赛。
刚看到这四句,现场集体冒出黑人问号脸。
“不是吧?写跑偏了?”
“不会是写到一半走神敲错字了?”
“前面那么神,这几句怎么云里雾里的?”
前排第一排,坐着全校出了名的姜烈教授。
这人脾气一点就炸,怼起人来从不留情面,圈内公认“文科界喷子天花板”。
这会儿直接吹胡子瞪眼,“啪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嗓门大得整个礼堂嗡嗡响:
“不懂就别瞎嘀咕!真是丢死人!!
就这水平?还是我们天大的学生?该不会都是走后门混进来的吧?!
都把眼睛睁大!
这里面藏着四个典故!!”
……
学生们集体懵圈,面面相觑。
看了又看,没看出来。
毕竟,这里文化历史断代,流传下来的历史资料,少之又少,除非专门钻研,不然压根看不懂。
所以,这群清澈的大学生,相当自信,看不懂,那就说明是写错了!
于是有人说:
“不是姜教授,您今晚喝高了?哪来四个?李广?小李飞刀那个??”
姜烈气得太阳穴突突跳:“一帮草包!我烟都给你们气戒了!”
底下有个男生不怕死举手:“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