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戒啊?”
“怕点烟的时候,把你们这帮不开窍的草包直接给点着升天!!”
全场哄的一声哭笑不得,这骂得比脏话还扎心!
姜烈深吸一口气,指着屏幕,认认真真开讲:“听好了,记死!
冯唐一身本事,活到老都没真正得到重用;
李广打了一辈子硬仗,到死都没能封侯;
贾谊是千古难得的贤臣,遇上明君照样被贬远走;
梁鸿人品高洁,生在盛世还是被逼得到处漂泊!
人家林夜老师写的是这个!再看看你们,肩膀上扛的怕不是同款脑袋!”
……
学生们齐齐拍脑门:
“我去……原来是这个意思?!”
“难怪读着堵得慌!原来是这种局!”
……
姜烈继续吼,声音越来越沉:
“前面四层我给你们捋过:
花谢,是本来就会落,自然;
时谢,是挡不住岁月,规律;
欢谢,是热闹总有散场,常态;
途谢,是出门在外一路磕磕绊绊,是经历。
但这第五层,如果我没猜错,叫命谢!”
有个戴眼镜的女孩儿举手问,“姜教授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:你啥错没有!够拼、够优秀、够真诚!
可命运照样给你塞一堆解不开的烂摊子!
林夜老师举这四个人就是说:
冯唐要是生对时候,不至于埋没;
李广要是时机到位,万户侯稳稳到手;
贾谊有机会,能站庙堂之巅;
梁鸿遇对人,也不用颠沛流离!
不是人不行!是天不遂人愿!
这才是最深、最痛、最无解的辞别!
向不公躬身道谢!
向一辈子甩不掉的缺憾道谢!
向所有拼尽全力还是落空的人生道谢!!”
…………
这一嗓子吼完,整个五千人大礼堂,一半人热血上头,一半人胸口像压了块湿重的石头。
无力、通透、又酸又堵的感觉,顺着后脖子嗖嗖往上爬。
有人小声嘀咕:
“这不就是我考了三年没上岸那味儿吗?”
“还有我那创业,方案完美,临门一脚政策变了……”
“原来不是我废物,是时运卡脖子?”
一个男生攥着拳头,眼眶红了:“我想起我复读那两年了,每天五点起,十二点睡,刷题刷到手抽筋。
最后考上的时候,我哭了。
不是高兴,是觉得,这两年,值吗?”
旁边人问他:“你觉得值吗?”
“不值,但我认了。”
“为什么认?”
“因为不认,我就得恨自己一辈子。”
屏幕没给大家太多emo喘气的机会,巨幕上的笔锋猛地一变!
直接切狂草!
不是随便耍帅那种,是带着一股劈山破海的气势泼出来的!
每一道墨痕都像握着一把三菱军刺,直直往所有人的心窝子上扎!
所赖君子见机,达人知命。
老当益壮,宁移白首之心?
穷且益坚,不坠青云之志!
……
这两句话,是刻进东方文脉骨头里的东西。
放到全世界文学里,也是那种拿出来就能镇住一整个时代的狠货!
王勃写这两句的时候,二十六岁啊!
他被贬了,被赶出了长安,仕途断了,前途黑了。
但他没有认命。
他说:老了又怎样?穷了又怎样?白发苍苍,我心不改,穷困潦倒,我志不坠。
这两句,激励了一千多年来的中国人。
所有科举落榜的读书人,所有被贬边疆的官员,所有穷困潦倒的文人,所有在命运面前不肯低头的人,都拿这两句当刀、当盾、当药!
它是“逆境中的脊梁”。
是“绝望里的火种”。
是“命运可以打我,但不能让我跪下”的终极宣言。
后世有人统计过,中国历代文学作品中,被引用最多、激励最多人的单句,这两句排前三。
课本里必背。
书法家必写。
每一个在困境中的人,抬头看一眼,就能再走一段。
而此刻,它出现在这个世界,你应该能够想到那种恐怖的杀伤力!!
雷管+TNT+原子弹+老爸的皮带+老妈的晾衣架+……
石艺校长李文山一辈子跟艺术、跟理想主义者打交道,太懂这种滋味了…
他眼眶唰地就热了:“看懂天命!接纳天命!
但!绝不!屈服天命!!”
国内顶尖学府,天城大学的校长高献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