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,当着五千名学生的面,“咔嚓”点燃!
猛吸一大口,烟雾缭绕,还是不解气,又是一巴掌狠狠拍在讲台上,怒声咆哮:
“离谱!!简直离大谱!!
还发财树?还美女邻居?还没羞没臊??
你们这群小兔崽子,脑子里除了钱和谈恋爱,还有半点文人风骨吗?!
千万别说你们是我的学生!别说听过我的课!我丢不起这个人!!”
全场瞬间噤声,五千名学生集体懵逼,面面相觑。
“哪里不对啊!难道是发财树假的??小姐姐是绿茶??”
姜教授捂着心口,声音都在抖:“哇呀呀呀呀,气煞我也!”
他深吸一口气,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扫了一眼全场:“都给我听好了!”
“谢家,指的是谢安、谢玄、谢灵运。
宝树,是说他们家天生就出天才!
非谢家之宝树=我不是那种天生开挂、家世牛到爆炸的人!”
众人:“!!!”
“窝草!确实离谱……”
姜教授继续:“但他后面跟了一句,接孟氏之芳邻,这也是典故,孟母三迁懂不懂?!
不是什么隔壁美女倒追!
是说:
我天生不算顶级料子,但我会选靠谱的人、靠谱的环境,把自己慢慢变好!”
学生们表情那叫一个精彩。
刚刚解读那都不叫歪了,简直是两码事。
“尼玛的,刚刚谁说发财树的,谁说小姐姐主动接近的,给我站出来,我要和你决斗!”
姜教授没有理会大家,他看着屏幕,自言自语:“这小子啊……把自己放得特别低,但没放倒!”
…………
镜头拉回现场。
大家就这么一句句看着,甚至还往回看,不断地反刍着。
屏幕滚动特别慢,每一句,都停顿,似乎AI自己都在思考和回味。
历届冠军区域。
弗里茨靠在椅背上,盯着屏幕,忽然开口:“我现在突然有个感悟。”
阮雾偏头看他。
弗里茨:“什么是好诗文?就是每一句,都值得回味,甚至每一句,都有典故,都有共鸣。”
他自嘲地笑了一下:“这放在之前,我觉得不可能,结果呢,今儿不就啪啪打脸了么。”
阮雾点点头:“我也有同感。”
卡维拉也好,殷若棠也罢,他们的诗词确实漂亮,甚至惊艳。
但就那么一下,回头再看,写得满满当当,但就一个字,空。”
弗里茨接话: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他端起那杯凉透的咖啡,抿了一口,皱了皱眉,但还是咽下去了。
“再看屏幕这首,怪不得AI播放的速度放得这么慢,那是因为,没人能够那么快吃透。”
他放下杯子,语气里带着一种难得的感叹:“跟喝红酒一个道理,谁上来直接吹瓶啊?!
不过这小子,真是酒仙。
刚才高潮炸裂的时候,这小子是吹瓶硬刚天道!
现在沉淀下来,又开始细品人生!
他看向台上那个方向:“我不知道和他打,我有几成胜算。”
沈翁则是嫌弃地看着他俩,这两人也能拿冠军?买的吧!
他不咸不淡地说:“你俩差不多就行了,怎么也变成林吹了?我看你俩这辈子的诗词水平也就到这了,用得着这么吹吗?”
他翘起二郎腿,语气里那股酸味又冒出来了:“酒说到底就是个饮料,诗词说到底就是个调味剂,而他,不过是灵光一现!”
他抬手往屏幕上一指:“这一层,还没完事呢!他自己挖的坑,已经埋到了脖子了,我还真想看看他怎么填!”
弗里茨和阮雾直接就无视了他,有点嫌弃居然和他能坐一起。
甚至在想,他那一届的冠军,太水了吧,还是说,塞黑钱了啊。
就在这微妙的鄙视链氛围里,巨幕光影再次缓缓流动,新的两句诗,慢悠悠浮现:
他日趋庭,叨陪鲤对;
今兹捧袂,喜托龙门。
贵宾席最前排。
法赫德亲王和莉奥诺拉公主也在认真看着。
手里摇晃的名贵红酒停在半空,酒香再醇厚,此刻也不香了。
法赫德亲王看得一脸懵,转头问自家女儿:“宝贝,这两句又是啥典故?给爸讲讲。
莉奥诺拉是妥妥的华国通,眼神清亮,娓娓道来:“爸,这是孔鲤的故事。
以前孔子站在庭院里,儿子孔鲤快步走过,孔子就会叫住他,问他学诗了没、学礼了没,这是父子之间最温柔的教诲。
林夜这句意思很简单:
未来我也想承父教、守人伦。
而今天我站在这里,有幸遇上贵人、遇上知音,算是真正踏入了属于自己的龙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