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懂了扶的是什么鬼!
她咬着唇,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,抬头看着林夜,声音细细软软却异常坚定:
“林……林夜老师,交给我吧,我可以的。”
林夜?!
蓝胧一脸认真:“我虽然没经验,但我会用心的!!”
林夜:“……”
“额,不用了,不想去了。”
宋知意忍不住笑出声,心里娇嗔,坏胚子,终于有人治你了。
…………
很快,换衣结束。
一身提前定制的宽松古风汉服上身,料子清雅垂顺,版型挺拔利落。
连林夜常年不离头的帽子,都专门配套定制!
一身古风穿搭上身,身姿修长,肩背挺拔,清贵气质直接拉满!
温润如玉,风骨绝尘!
灯光从侧面打过来,一半在明,一半在暗,像古代话本里走出来的贵公子,下一秒就要去赴一场诗会,或者,去翻哪家小姐的墙头。
宋知意和蓝胧看着眼前的人,眼里也有一些惊艳!
林夜也挺满意,自己点点头:
“真别说!古人诚不欺我!
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!
说的不就是我现在这模样?”
二女内心疯狂点头,嘴上矜持不语…
林夜又说了:“我寻思着,我要是穿越古代,就这行头,勾搭个哪家的小姐,或者逛个青楼,应该不用掏银子吧……”
二女……
心里同一个想法:这人哪哪都好,为什么就长了一张嘴呢!
……
林夜踏上台阶的第一步,就察觉舞台不对劲。
正中央立着那座所有人熬了一整晚都在盼的奖杯。
纯白底座,墨色碑身,顶端一支笔和一卷书紧紧交缠,书页翻开、笔尖朝上:
世界诗词大赛,总冠军。
四面追光狠狠砸落,底座边缘浮起一圈冷幽幽的光晕,像刚从墨池里捞出来的半轮月亮。
台下视线齐刷刷锁在林夜身上。
平时这人不是运动服就是牛仔裤,那副懒懒散散的德行,全网谁没见过。
但现在气场完全换了个人。
没刻意扮仙,可往奖杯旁边那么一站,那种写了几十首千古名篇磨出来的气场,压不住。
弹幕直接卡成马赛克:
【??这谁啊,换选手了?】
【刚才那个穿牛仔裤上场的哥们去哪了?】
【服了,汉服才是男人真正的医美。】
【之前我还说林夜配不上殷若棠,我道歉,现在我真不好说了。】
后台门口,还在堵人的温若瑶,手不自觉攥紧黑丝大腿那一块,布料被捏出一道浅浅的褶皱,小声咬耳朵:
“……这一身,我有点顶不住。”
苏曼丽斜她一眼:“收敛点,丝袜都快被你搓起球了。”
主控台,风哥的声音压过全场嗡嗡的人声:“最后一轮,主题、体裁,全部自定。”
全场谁心里没数?
该卷的早就卷完了,一轮轮杀到现在,裁判累、观众累、连AI评分系统都差点烧过主板。
这哪里是决生死,分明是两大顶尖狠人的收官表演赛。
先出场的是殷若棠,安安静静站在舞台正中,话筒递到面前,她开口:
千章吹尽旧烟尘,
不碍人间各自春。
我自摘星君踏月,
殊途一样赴云津。
四句,不多不少,既是一路走到现在的交代,也是给自己的答案。
掌声扎扎实实涌上来,裹住整座场馆。
琉华国方阵里,一个白发老太太摘下眼镜蹭了蹭眼角,“哎,不是输给命运,是输给另一个同样发光的人啊!”
旁边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攥皱荧光棒,眼眶红了,她是实打实的老粉,去年她在本国大赛卡在复赛,闷在家里难受了很久。
殷若棠十五岁的《初雪》、十八岁的《登楼》、今年爆火的《临江仙》,她抄了一本又一本,曾经熬到凌晨三点,手腕酸得抬不起来,心里却很踏实。
她小声跟着念完最后一句,眼泪吧嗒砸在手背上。
后排一个女生低声嘀咕:“要是男女分开比就好了,直接一个男诗仙一个女诗仙。”
旁边男人斜她一眼:“别扯这个,搞得好像殷若棠输是吃亏在性别上。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啊。”
“那你摸着良心说,就算拆开,今晚她手里的东西,顶得住《滕王阁序》?”
女生张了张嘴,最后泄气叹了口气:“……顶不住。”
琉华国的掌声越来越烈,他们丢了冠军,但殷若棠没输。
站在这里靠的是十年一笔一笔磨出来的真功夫,名次落了,人没掉价。
一个大叔猛地站起来吼:“若棠!好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