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底忽然涌上一股滚烫的念头!
他侧过头,朝风哥轻轻抬了抬下巴,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。
风哥一怔,随即立刻会意,抬手对着后台工作人员比出指令。
刹那之间。
全场喧嚣的欢呼声猛地一顿。
原本绚烂跳动的镭射灯光骤然收束,五颜六色的频闪全部熄灭,只剩下一束柔和的主光,稳稳笼罩在林夜身上。
大家还有些懵逼: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是要开始夺冠发言吗?”
“不对吧,奖杯都颁了,还发什么言?”
“那这是要干嘛?”
就在这一片短暂的议论里,熟悉的钢琴前奏,缓缓从场馆音响流淌而出。
有人猛地瞪大眼睛,瞬间反应过来。
“淦!这旋律……!”
“是追梦赤子心!!”
“是林夜的成名曲!!”
惊喜的呼喊炸开,一传十,十传百。
谁都没有料到,加冕夺冠的最高时刻,他竟然会现场唱起这首歌。
那个还能再战的大妈没反应过来:“啥是追梦赤子心?”
一个年轻姑娘转头看她:“阿姨,您马上就知道了!”
聚光灯下,林夜把奖杯轻轻放在底座上,接过工作人员快步递来的话筒。
金属外壳还带着对方的掌心温度,他攥了一下,抬头,开唱:
充满鲜花的世界到底在哪里
如果它真的存在那么我一定会去
他嗓子不像平时那么顶,带着刚鏖战完十三个小时的沙哑,粗粝,但特别有劲。
直播间弹幕疯狂刷屏:
【卧槽!!真现场开唱?!我想去啊!】
【加冕之夜唱自己的成名曲,这也太会了!】
【他拿冠军还不够,还要唱歌?他要杀人啊!】
华国方阵先跟上了,有人哽咽着跟唱,有人直接放声吼,声音七零八落,但每一句都砸得实实在在。
我想在那里最高的山峰矗立
不在乎它是不是悬崖峭壁
这句出来,跟锤子似的,砸在所有人心里。
苏子衿终于从白芷鸢怀里出来了,刚刚还娇滴滴地挂在人家身上装柔弱女子,此刻直接化身女魔头!
她一把扯了外套甩在座位上,踩着椅子跟着疯唱,嗓门比谁都大。
白芷鸢仰头看她,无奈地笑:“这句,就是他这一路,别人只看见他登顶的风光,谁看得见他脚下的悬崖峭壁。”
苏子衿一边嚎一边低头喊:“林大哥,真男人,不容易,从没退过!”
白芷鸢把她往自己这边拽了拽,怕她摔下来。
林夜从舞台正中心换了个方向,往前走了两步,来到大宗师区前面。
他冲那一排老先生老太太挥了挥手。
十二位大宗师,平均年龄七十往上,平日里一个比一个端方持重。
此刻,苏慕衡第一个举起手回应,动作还有点笨拙,像小学生跟老师打招呼。
旁边的张永年跟着挥手,挥着挥着自己先笑了。
哪还有半分德高望重的模样,反倒透着几分鲜活可爱,心底的少年童心,在这一刻尽数流露出来。
用力活着用力爱哪怕肝脑涂地
不求任何人满意只要对得起自己
温知予捂住了嘴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陆景瞻在旁边斜她一眼,嘴毒得很:“别哭了啊,孩子都赢了!有啥好哭的!你还大宗师呢,咋滴,眼泪大宗师啊!”
温知予转头瞪他:“去去去!不是你刚刚哭的时候了!擦鼻涕眼泪的纸巾,还是我给的!”
陆景瞻嘴巴张了张,没接上话。
温知予吸了吸鼻子,看着台上,声音软下来:“我是觉得,这孩子,对得起别人,也对得起自己。”
林夜又换了个方向,走到天竺国方阵前面。
关于理想我从来没选择放弃
即使在灰头土脸的日子里
天竺国方阵里,有人跟着节奏轻轻点头,有人双手合十微微致意,也有人冷眼旁观,面无表情。
卡维拉皱着眉,嘴上撇得能挂油壶,但身体不自觉地跟着节奏轻轻晃。
晃了两下他自己发现了,立刻僵住,把外套裹得更紧。
旁边伙伴凑过来:“喂,阿拉,这歌,有这么动人吗?”
卡维拉下巴抬得高高的:“口水歌罢了,比起咱们大天竺的歌,差远了,听着图一乐。”
林夜的声音低了下来,灯光也跟着暗了,只留一束追光打在他身上,从暖白变成深蓝。
他走到了历届冠军区前面:
也许我没有天分
但我有梦的天真
我将会去证明用我的一生
冠军们还挺给面子,冲他挥手示意,弗里茨甚至站起来拍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