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楼下左等右等不见你出来,这才上来叫人,你可真有面子,全国人民现在都等着你呢。”
林夜一本正经:“是吗?事不宜迟,咱们出发!我还没坐过囚车呢。”
宋知意嗔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什么囚车!那是花车!”
蓝胧没说话,径直走进来,目光落在他的右胳膊上,她伸手轻轻托起他的小臂,翻过来看了看纱布外面。
眉头皱起来了。
“林老师,你这胳膊还行吗?我看怎么加重了,好像又肿了,你刚刚做剧烈运动了?”
房间最角落。
温梨和秦筝站在那里。
两个人闻言,同时僵住。
秦筝的脚趾在鞋里猛地蜷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按了暂停键。
温梨低着头,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,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子,整张脸埋得低低的,恨不得把自己折叠起来塞进墙缝里。
林夜面不改色:“没事。哪来的剧烈运动,就是起床的时候撑了一下,放心吧,不会截肢的,走,带我去看看花车。”
众人:“呸!不许胡说!”
笑闹着,一行人呼呼啦啦朝外面走去。走廊里脚步声杂乱,说话声此起彼伏,像一支临时拼凑的迎亲队伍。
房间里的温梨和秦筝没去。
林夜给她俩放了假。
而且,就算不放假,也去不了。
门关上的那一瞬间,两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,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真的是在硬撑,腿软得站不住。
秦筝靠着床沿,两条腿伸在前面,脚踝还在微微发抖,她仰着头看着天花板,缓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。
“阿梨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人精力也太好了吧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而且不知道疼人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秦筝忽然笑了一声。
温梨转头看她:“笑什么?”
“我在想以后咋办。”
秦筝把脑袋靠回床沿,语气无奈,“斗地主已经不行了,难道要打麻将吗?”
温梨愣了一下。
秦筝自言自语,“三缺一,找谁啊。”
温梨没接话,但耳朵又红了。
两个人就这么坐在地上,谁也没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