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张校长开口回话,蓝胧瞬间绷起神经,直接拉响一级警报!
“林老师!绝对不行!你的右手还没恢复,不能写字!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夜淡淡一笑,目光扫过围着他的这群少年。
“刚刚跟孩子们聊天,忽然冒出一点小灵感,我想写下来,送给他们。”
一句话落下,全场炸开两种截然不同的震惊。
外围的学生、家长、沿路跟着巡游的观众,全是惊喜,欢呼声压不住,一个个眼睛发亮,毕竟大家都知道小灵感是什么!
可林夜身边这一众人,全是实打实的惊吓!
宋知意快步走上前,平日里优雅从容的脸蛋,此刻写满拒绝:“不行!你看看你的手,都肿起来了,不能再硬撑!”
苏子衿也凑上来,小声劝:“林大哥,别写了,你的手扛不住的……”
李青、萧砚舟、白芷鸢全都围了过来。
白芷鸢开口提议:“我来代笔,你口述内容就好。”
林夜心里暖暖的,清楚大伙都是真心担心自己,嘴上却说:
“哟,算盘打得挺响啊,你们是怕我抢风头?”
他转头看向白芷鸢,笑着调侃,“怎么,想抢我的高光时刻?代笔免谈!最多,你来帮我研墨!”
那边医护三人组也快步赶过来,仔细打量林夜的手臂,一脸严肃,准备讲专业的伤情忠告。
林夜轻轻摆了摆手:“我自己的手,我心里有数,不会乱来,再说,不是还有你们几位在旁边守着嘛。”
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陈部长,都盼着她出面拦一下。
陈部长眉头紧锁,望向林夜。
她看懂了林夜眼底那股挡不住的心意,沉默片刻,轻轻叹了口气,朝蓝胧微微点头。
“备好全部治疗用品,随时待命。”
蓝胧没办法,只能应下,转身跑去安排。
陈部长看向林夜,叮嘱一句:“我不拦你,但一定量力而行。”
一旁的张校长早就被这份惊喜砸得晕乎乎,立刻转头大喊,让人跑步去取典藏金墨。
这墨珍贵得很,平日里只有校庆大典才舍得拿出来。
白芷鸢接过墨块,站在一旁,安安静静帮他研墨。
林夜伸手握住笔,大家下意识盯着他的脸,但他平静得很,谁也猜不透他此刻手臂有多酸痛。
现场慢慢静了下来,喧闹一点点褪去。
宋华拿起话筒:“各位观众!此刻,林夜老师准备即兴撰文,这一篇文字,写给华国千千万万少年……”
跟在花车后方的大批粉丝没法直接看见校内画面,只能捧着手机蹲直播。
直播间弹幕疯狂刷屏,所有人都在猜,接下来会写下什么样的文字:
【我赌五毛,又要进课本。】
【我赌一块,明天就上热搜。】
林夜凝神定气,笔尖蘸饱金墨,稳稳落在空白的墙面:
故今日之责任,不在他人,而在华国少年!
笔锋起落有力,时而浑厚沉稳,如大山矗立;时而舒展飞扬,似长风过境。
那个给林夜送糖的小胖子念完,愣了一下,转头看旁边的同学:“这句……好像在说我。”
同学点头:“也在说我。”
笔锋继续:
少年智则国智
少年富则国富
少年强则国强
少年独立则国独立
少年自由则国自由
少年进步则国进步
行书一气贯穿,没有半点拖泥带水!
明明右手有伤,但每一笔都带着隐忍的力道,筋骨藏在笔墨之间。
一个副校长站在后面,眼眶都红了,低声跟旁边的教导主任说:“这不就是咱们毕生在做的事吗?
教孩子,带学生,一届一届送出去。
图啥?
不就图他们能智、能强、能独立、能自由、能进步吗。”
教导主任点头,声音有点哑:“是啊,只是没想到,有一天,会从一个诗人口中说出来,写在咱们学校的墙上。”
林夜继续:
少年胜于列国,则国胜于列国;
少年雄于寰宇,则国雄于寰宇。
字迹一寸一寸往右走,金墨在墙面上晕开,灯光打上去,亮得像熔化的金子。
每落下一句,围在墙边的学生就跟着小声默念一句,稚嫩的声音轻轻叠在一起。
不远处另外三位校长,李文山、高献礼、陈思,站在一旁望着墙上的字迹,低声感慨。
李文山长长吐出一口气:“短短几句,分量千钧,少年二字,写透了。”
高献礼点头:“是啊,文脉不灭,希望就在这些孩子身上了。”
陈思轻声叹道:“能亲眼见到这篇文字出世,今天也算值了。”
一众学校领导和各科老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