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大宗师里,温知予轻轻开口:“我们一遍遍诵读她的故事,一遍遍回想梨月的等待。
看似是怜惜她,可也等于一遍一遍,把她的遗憾重新翻开。
她的苦,随着传唱,代代留存,永远没有落幕的时候。”
陆景瞻长叹一声:“谁说不是呢!
不过我很好奇,这小子,怎么对情爱执念看得这么透彻,光看书,能悟到这个地步?!”
宋华可没忘记自己主持的任务,对着镜头从容开口:
“观众朋友们,林夜老师,用一个故事,一首歌,一整组诗,诠释了世间情爱最无奈的真相,深情可以不朽,遗憾永无解药。
这次,终于圆满了。
谁说遗憾,不能算是另一种圆满呢!”
他念出完整四联:
春庭雪落无人扫,只待君归扫雪人。
长街今有知心事,共记庭前候雪人。
纵有长街千万客,难入梨月寸心门。
纵使千秋人记取,相思旧憾永难泯。
……
弹幕哀嚎一片,搞笑和心碎掺在一起:
【圆满啥啊!我的心都碎成饺子馅了!】
【夸早了!我早就猜到林夜老师根本不会暖我们!只会哐哐捅刀子!】
【对啊!原谅得太早了!这家伙就是专门来赚眼泪的!恭喜他,目的达成!】
【前面的别上当!林夜的圆满=把我们全部刀哭】
【我纸巾刚省下来一点,这下又没了!】
苏子衿幽怨地望着林夜,瘪着嘴:“林夜大哥!你真的过分了!一层一层加码,一刀比一刀狠!我袖子都擦湿一大片了!”
林夜见状笑出声:“好啦好啦,咱们不说这个,这茬翻篇了!下一站到哪啦?!”
苏子衿继续开火:“林大哥!你这是强行转移话题!我看你跟故事里那皇子一模一样,妥妥负心人!”
林夜一脸委屈地摊手:“可别乱扣帽子啊!我不是,他也不是!今天我必须替他,说句公道话。”
众人……???
大伙心里都犯嘀咕:还有啥公道话能替他洗?
文旅局刘局听见“公道话”三个字,浑身下意识一哆嗦,心理阴影直接拉满。
刚刚抢墙大赛,就是“公道话”,给他直接干输了,现在听见这三个字就头皮发麻。
林夜:“你们都觉得,那个少年皇子薄情寡义,但说实话,这事真不能全怪他无情。”
他顿了一下:“九子夺嫡,知道吗?”
众人愣了愣。
这个名字大伙多多少少听过,但也就仅限于听过。
这个世界历史断代,相关资料根本没传下来多少。
课本一笔带过,史书就寥寥几句话,民间传说更是说得含糊不清。
就算是钻研一辈子古籍的十二大宗师,对这段往事也只是一知半解。
苏子衿往前凑了凑:“林大哥,你肯定懂!快讲讲呗?”
林夜抬眼望向沿路缓缓后退的建筑,雍和宫马上就要走过去了。
“也行吧,趁着这段路还没走完,跟大伙唠唠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娓娓道来。
“当年先帝康熙,儿子特别多,成年的皇子足足九个。
九个儿子,九个生母家族,九股外戚势力,朝堂上分成九大派系。
那时候的皇宫朝堂有多吓人?大殿每一根柱子背后,都藏着站队的臣子。
后宫每一扇宫门后面,都藏着盯着别人的眼睛。
大家嘴上客客气气,随口一句闲谈,都可能藏着要命的算计。
九个皇子互相死磕,真正有实力争夺皇位的,就四个人。”
就这么几句铺垫,让大家一下子进入听大戏的状态,目不转睛盯着高台。
“大皇子,庶出的长子,打仗猛得很,手握重兵。
人狠,能打敢冲。
但他老妈出身普通,朝堂没人给他撑腰,正因为手里根基薄,他性子最急躁,下手也最狠,为了皇位什么手段都敢用。
二皇子,嫡太子,法理上名正言顺,当了几十年储君,根基最厚。
可惜性格太软,耳根子一捏就动。
别人夸两句,他直接飘上天;稍微吓唬一下,立马就慌,空有太子的名头,没有当帝王的魄力!
八皇子,朝野都喊他贤王,最会做人,情商拉满,朝中一半官员都跟他交好,到处都是夸他的人。
但坏就坏在,他人缘太好了,名声盖过皇帝,手下党羽一大堆,到最后连康熙都忌惮他,提防他,容不下他。
四皇子,就是后来登基的那个少年。
不吵不闹,不争不抢,看着就像个闲散王爷,天天赏花读书,一副对皇位毫无兴趣的样子。
背地里,把所有兄弟的底牌、性格、软肋、阴招,摸得明明白白。”
弹幕疯狂整活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