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合十哀嚎:“林老师别讲了!救救孩子吧!给我们男生留条活路啊!”
现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。
闹腾够了,先前那个锁骨带纹身的吊带妹子高声问道:“林老师,还是清唱吗?我们继续给你拍手打拍子!”
林夜点头:“嗯,不过我有个条件,余惊鸿,你来伴舞,舞剑!这首新歌,就缺你这样的人。”
唰的一下!
所有人的目光,锁定在前方的余惊鸿身上。
余惊鸿脚步猛地一顿,缓缓转过身。
一身暗红骑装衬得身姿挺拔利落,眉梢向上一挑,眼里满是意外,随即漾开一抹洒脱侠气的笑。
她开口问道:“林老师,你的意思是,你唱歌,我舞剑?
可我也没有剑啊,再者说了,你又是怎么知道,我会舞剑的?”
众人也跟着疑惑,纷纷嚷嚷:对啊,这你是怎么看出来的!
林夜目光落在她攥着缰绳的那只手上,缓缓开口:“你的手。”
余惊鸿挑眉:“我的手怎么了?”
林夜微抬下巴,朝她握缰绳的手示意,“咱俩还没握过手,但你一直牵着马,我看见了,你手上有茧子。”
大伙齐刷刷伸长脖子,全都往余惊鸿手上瞅。
可这会儿她正攥着马缰绳,手指半蜷,茧子的地方被缰绳挡得严严实实,一点都看不见。
余惊鸿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手,抬眼看向林夜:“你什么时候瞧见的?”
林夜笑道,“你牵马的时候,刚才你抬手拍马脖子,掌心翻露出来那一瞬间,我就看见了,不算很厚,但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
台下响起一片嗡嗡的哗然。
“哎?啥也看不到啊!”
“我去!这是什么显微镜眼神?隔这么远都能抓到手上的茧!”
“卧槽!我刚才光顾着看热闹嗑梗,压根都没留意!”
“本来以为林老师只会满嘴开车,没想到观察力细到这种地步!”
余惊鸿眼里生出几分兴致,静静盯着他,等着他继续往下拆解。
林夜慢悠悠继续说道:“手上长茧本来不算稀奇,可放到你身上,这事就不对劲了。
先排除干家务活。
你老爹是商会会长,又不是清洁会会长,家里佣人一大堆,根本用不着你天天扫地拖地干粗活。”
余会长在人群里听着,郑重地点了点头,一脸“说得对”。
“再说你的状态,虽说不知道你具体年纪,但这脸蛋嫩得,仿佛轻轻一掐就能出水。
众人伸着脖子看,余惊鸿站在灯下,皮肤紧致,下颌线条利落,灯光照上去连个毛孔都看不见。
“这靴子也是特制的,不仅不会捂脚丫子留下脚气,还可以保护脚踝关节。”
众人:“???”
“我再盲猜一手,你脚后跟,一点死皮都没有!
按理说,常年骑马的人,要踩马镫,脚后跟多多少少都会磨出厚皮,可你肯定专门保养打理过。”
现场直接炸出一阵哄笑,台下此起彼伏小声吐槽。
“我滴妈!连脚气都分析上了?这细节直接拉满了啊!”
“不是,分析茧子怎么研究到脚后跟去了?有点太歪了哈哈!”
“好想亲眼看看余姐姐脚后跟到底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!”
“去去去,你特么是专门奔着验证这个去的吗!但我也想看!脱鞋吧!!”
余惊鸿:……
这还是她头一回,在全国直播的大场面,被人当众讨论脚后跟。
心底暗暗磨牙:真想抬脚直接给他一下!
可脸上神色半点没崩,反而带着一丝挑衅,抬眼盯着林夜,示意他接着讲。
林夜摆了摆手,拉回正题:“咱们说回手上。
就算你经常骑马,你又不是常年握套马杆的牧女,正常骑马的人,长时间牵缰绳,都会戴手套保护。
只不过你握持长柄器械的次数实在太多,就算戴着手套,长年累月反复摩擦,照样磨出了茧。”
苏子衿在旁边眼睛发亮,小声感叹:“林大哥,难得见你正经推理一回!”
白芷鸢轻轻碰了碰她胳膊,低声提醒:“你可别夸太早!这人不经夸!”
余惊鸿抬了抬下巴,淡淡发问:“哦?那茧子,和舞剑之间又有什么关联?”
“关键就在茧长的位置!”
林夜比划了一个握缰绳的姿势:“单纯骑马攥缰绳,茧大多长在虎口偏下,靠近掌心内侧这块。”
紧接着他换了手势,手指向内扣,摆出握剑柄的姿态:“但你的茧,位置不一样!
长在虎口偏上,靠近指根,卡在食指和中指中间,这个位置,绝对不是握缰绳磨出来的。
这是长年攥紧长柄器械,一次次发力、来回摩擦才磨出来的。”
弹幕疯狂刷屏:
【我去!林·福尔摩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