帅完了,万人拍手的节拍戛然而止。
下一秒,整条长夜街直接炸了。
山崩海啸般的欢呼、掌声、尖叫从街口一路掀到街尾,连二楼窗台上的台灯都跟着震。
“要死了要死了!我尼玛!死了!!”
“这特么是直播?这能是免费看的?我今天是不是赚了八个亿!”
“歌剑合璧!即兴!零彩排!你跟我说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?”
“林夜你开个价!我倾家荡产也要看你俩再合一次!”
“我刚才录屏了!我手都在抖,画面全是糊的,但我不删!我供起来!”
街边烧烤摊老板抄起两串大腰子就往场中递:“林老师!余姑娘!补补!这顿我请!”
苏子衿两只手拍得通红,蹦得比谁都高,扯着嗓子喊:“太棒了!!余惊鸿剑舞太帅!林大哥歌也好听死了!!”
白芷鸢难得没拦她,轻轻点头,声音里带着认真:“歌剑相融,千古江湖,就在今夜。”
余惊鸿抬眼看向林夜,额角沁着一层薄汗,唇边扬着飒爽笑意,微微躬身,算是谢场。
她心底同样翻涌着兴奋。
自幼家境优渥,从不缺物质,一生都在追寻新鲜与刺激,各类技艺都愿意上手尝试,涉猎极广。
她见过无数惊才绝艳的人物,也和不少高手搭档合作过。
可今晚这种感觉,闻所未闻,哪怕提前排练,都不一定能有这种化学反应。
确实难得。
林夜看着她,心里也点头,这姑娘不错,确实像个人杰,见她额头带汗,伸出左手,很自然的帮她擦汗。
余惊鸿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落落大方了一整晚,哪怕被当众分析内衣颜色、脚后跟保养,她依旧面不改色。
可此刻,整个人微微发颤。
被人当街擦汗……
不敢动,根本不敢动。
没人对她做过这种事,也没人敢。
一双清亮大眼轻轻眨了两下,声音都微微发飘:“林老师……”
林夜语气平淡:“嗯,辛苦了,给你擦擦汗。”
众人当场疯了。
“我说的!原地结婚!我随二百!”
“我随五百!孩子满月酒我再随一千!”
“我尼玛,这也太会了吧,要是我,我原地就嫁了!嫁妆我自己扛过来!”
“呜呜呜我好羡慕!我好恨!我为什么不是那块汗!”
“哎!林老师!那是我女神!你就这么上手了吗!问过我们这些粉丝没有!”
林夜还没停,不是擦一下,而是从额头擦到脸蛋,顺手还轻轻摸了摸。
余惊鸿手中还握着长剑,整个人先是满眼不可置信,一股羞热瞬间冲上脸颊,心底又羞又恼。
握着剑柄的手指,攥了一遍,又紧上几分。
老实说,她心里清楚,对林夜谈不上喜欢,连男女之情的好感都没有,最多只有几分欣赏与好奇。
可眼前这个亲昵的举动,让她脑子嗡嗡作响,只剩一个念头:这算是轻薄我吗?!
那为什么不排斥?
她慢慢垂下脑袋,没人分得清,这到底是默许,还是在表达不满。
可落在全场所有人眼里,这特么分明就是女侠害羞低头!
一个刚舞完剑、飒爽利落的女侠,此刻微微低头,耳根泛红,手里还攥着长剑,剑尖垂在地面,人却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了半截。
晚风一吹,额前碎发轻轻晃,暗红骑装衬着那点绯色,反差大得离谱。
弹幕直接烧穿:
【我看到了什么?女侠娇羞?这是我能免费看的?】
【剑还在手里,杀气没了,只剩羞,极品。】
【又野又软,这一下反差,比刚才舞剑还杀我。】
【林夜你手拿开!……算了你多摸两下,我边骂边看。】
余会长和他媳妇站在人群前排,眼睛都快瞪出来了。
余会长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
他媳妇先开口,声音发飘:“那……那是我闺女?”
余会长艰难点头:“看着像。”
“你闺女什么时候会低头?她不是只会抬下巴吗?”
“我也在想这个问题。”
俩人心里百感交集,自己女儿自己清楚,有多野性难驯,从小到大只有别人被她拿捏的份,哪见过她这种表情。
坏了。
真坏了。
宋华已经一个箭步冲到镜头前,表情严肃得像在发布新闻联播。
“各位观众朋友!请保持理性!请保持理性!
大家看到的,是两位心怀艺术之人,惺惺相惜,情不自禁!从古至今,皆有此传统!
古有伯牙子期,高山流水遇知音,今有林夜余惊鸿,长街歌剑两相和。
林夜老师擦拭的,不是汗,是艺术的火花!是灵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