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针对国际文脉,我也会做相对应的授课。
也是未雨绸缪,毕竟国内的各个学派会攻击我,国外也会啊。
提前准备,到时候他们来了也能有个应对,他们不来,我就带着同伙打过去。”
好家伙!
这一刻,众人表情精彩到极致!
有人张大嘴巴呆滞失语,有人双眼发直心跳狂飙,有人下意识看向身边同伴,结果发现对方也是同款震惊脸!
谁都记得赛前贵宾厅那一夜,林夜已经当着七八个国家的大宗师展示了自己国际文脉的底蕴。
索萨、施泰因都在,最后两边还打了起来,林夜说自己知道全套《荷马史诗》,就这个,不管真假,足够震撼人。
那时众人只当他是临时对线、赛场反击。
谁也没想到,他从一开始,就打算主动出征,踏平国际文脉!
这根本不是一时冲动,是蓄谋已久的惊天布局!
一直沉稳克制的陆景瞻,此刻直接起身,往前走近两步,神色郑重:
“林夜,国际文脉板块,你已经有完整打法和规划了?”
温知予也正色开口,满眼郑重:“哪些板块涵盖域外文脉?若是可以透露,无论前路多难,我必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林夜说:“这没啥不能说的,毕竟咱们是同胞。”
他扫了一圈桌上的人,嘴角带着点笑,不紧不慢地开了口。
“国际文脉,框架分四层,第一层,史诗比较。”
他看了一圈:“《荷马史诗》《摩诃婆罗多》《格萨尔王》《罗摩衍那》《吉尔伽美什》,这五部往桌上一摆,谁都能看出都是史诗。
但你们知不知道,这五部里有三部,开篇结构一模一样?”
李青下意识问:“哪三部?”
“《荷马史诗》开篇是,女神啊,请歌唱佩琉斯之子阿喀琉斯的愤怒。
《格萨尔王》开篇是,愿吉祥,在岭国之地。
《吉尔伽美什》开篇是,见过一切的人,请听我言。
全是第一人称召唤。
为什么?因为这三部最早都是唱出来的,不是写出来的。
唱给谁听?
唱给所有人!
所以开篇必须抓人,必须一句话把人摁住。”
林夜扫了一眼众人:“你们回去翻翻咱们的《诗经》,开篇关关雎鸠,一个道理。
这不是不是巧合,是人类在文字出现之前,共同的叙事基因。”
白芷鸢的眼睛已经直了,她在脑子里飞速对比,发现林夜说的每一个字,她都能对上号,但她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。
“第二层,神话同构。”
林夜竖起两根手指,“大洪水!全世界三百多个文明都有大洪水传说。
诺亚方舟、吉尔伽美什里的乌特纳匹什提姆、印度摩奴、咱们的大禹治水。
你们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是三百多个?为什么不是三个?
因为大洪水不是传说,是记忆。
人类在新石器时代末期,冰川融化,海平面上涨,全球沿海文明全被淹过一遍。
所以每个文明都记得水,都记得一个救世的人。”
温知予手里的杯子轻轻放下了,她研究民俗神话半辈子,这些东西她当然知道,但林夜把它们串在一条线上的方式,她没听过。
“第三层,断代咬合。”
林夜的声音慢下来,像在说一件很严重的事,“丝绸之路,你们都知道。
但丝绸之路上丢了多少东西?
佛教东传,带进来多少梵文典籍?
阿拉伯百年翻译运动,保存了多少希腊罗马的孤本?
这些东西在咱们这儿有,在他们那儿没了,在他们那儿有,在咱们这儿没了。
谁能把这些断掉的线重新接上,谁就掌握了国际文脉的话语权。”
陆景瞻听到这儿,整个人往前探了半寸。
“第四层!”
林夜停了一下,笑了一声,“算了,第四层先不讲。”
众人:“???”
苏慕衡急得直接开口了:“怎么不讲了?”
林夜摊手:“第四层是我压箱底的东西。讲出来,你们几个老家伙今晚能把我绑走。”
陆景瞻刚想说什么,被旁边的张永年一把按住。
林夜看着他们的表情,又加了一句:“不过我可以透个底。
第四层的核心,是把这五部史诗的底层叙事模型拆出来,用咱们华国的框架重新套一遍。
你们猜猜,套完之后,谁是谁的祖师爷?”
桌上一片安静。
白芷鸢心里翻江倒海,她刚才还在为“衷心测试”四个字委屈,这会儿已经全忘了。
她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:这些内容,她要是能听全,够她写十年诗。
李青凑到萧砚舟耳边:“这人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