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死死盯着他:
“姐夫!你刚才!是真认错了,还是故意装的?!”
林夜看着这画面,莫名感觉眼熟,好像在哪部小电影里看过同款场景!
他真诚发问:“什么真的假的,我听不懂。”
王清妍瞪圆眼睛,又气又羞,眼角那点藏不住的湿红彻底暴露了她的心思:
“你!做事不敢认是吧!我严重怀疑,你就是故意的!故意认错人!”
林夜瞥到她眼底那点委屈泪痕。
看着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,心里其实矛盾得不行,又慌又乱又不知所措。
他嘴角一勾,实话实说:“刚才确实不是故意的,但现在,是真的故意的。”
王清妍瞬间懵了:“啊??”
不等她反应,林夜直接用行动代替废话。
有些事,得善始善终。
有些结,得解铃还须系铃人。
“姐夫……你、你别……”
……
许久之后。
王清婵洗完澡回来,轻手轻脚走进卧室,只见林夜已经闭着眼“熟睡”。
她温柔躺进被窝,习惯性伸手环住他,小脸贴着他胸口。
只是贴上来的瞬间,她微微蹙眉。
总感觉林夜身上的味道,怪怪的,混着一点不一样的清甜气息。
今晚说好的备孕大计,大概率是泡汤了。
但没关系。
只要他在身边,就够心安了。
…………
白芷鸢回到天城的别墅时,已经快凌晨四点了。
别墅位置偏,从长夜街开回来将近一个小时,但此刻灯火通明,客厅的灯亮得跟白天似的。
白承岳和温如瑾坐在沙发上,一听到门响,俩人同时弹了起来。
“乖女儿啊,怎么才回来啊,累坏了吧?”
温如瑾快步迎上去,伸手就要接她的包,“花车上风大,没吹坏吧?肚子饿不饿?厨房给你温着汤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顿住了。
白承岳跟在后面,也顿住了。
俩人盯着白芷鸢的脸,眼睛越睁越大。
嘴巴肿的,下唇明显比上唇厚了一圈,红艳艳的,唇珠那块还破了皮,结了一层薄薄的痂。
牙印,清清楚楚一排牙印,印在下唇偏左的位置,深得快要发紫。
眼睛也是肿的,眼尾泛红,眼眶里还带着没退干净的水汽。
温如瑾脑子里“嗡”了一声。
白承岳脑子里也“嗡”了一声。
俩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念头:完了。
都是过来人,咋能不懂这个,这明显是遭遇歹徒了啊,而且是穷凶极恶的歹徒。
太过分了,光天化日,不对,深更半夜,居然敢对他们白家的宝贝女儿下手!
温如瑾立马朝白芷鸢身上看,脖子,没痕迹。
手腕,没痕迹。
衣服倒是皱巴巴的,裙摆上还有灰,像在哪儿蹭过。
再看腿,高叉那边露出来的一截大腿,没伤。
但她不放心,眼神往裙子里瞟,想看看有没有别的痕迹。
白承岳也没好到哪儿去,眼神在女儿身上来回扫,扫到嘴唇那块破皮的时候,拳头都攥紧了,脚底下已经开始往厨房方向挪。
菜刀在哪个抽屉来着?
第二层。
对,第二层。
白芷鸢被这四道目光扫得浑身发毛,又羞又愤,整个人又想起了长廊里那个画面。
那个该死的登徒子,王八蛋!
谁说女诗仙不骂人的,这就有。
她强行稳住:“爸妈。”
温如瑾立马接话,声音都快哭了:“乖女儿啊,你…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白承岳已经走到厨房门口了:“你跟爸说,是谁,爸现在就去。”
白芷鸢打断他:“妈,没有,一切都很好,我真的困了,你俩也早点睡吧。”
说罢就上了二楼。
白承岳和温如瑾站在客厅里,眼睁睁看着女儿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温如瑾先开口:“老白,你看见那嘴巴了吧?”
“嗯。”
“亲肿的。都脱皮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可从来没这么对过我。”
白承岳沉默了两秒:“……这不是重点。”
“那重点是什么?”
白承岳皱着眉,语气复杂:“你看她那样,像被欺负的吗?眼睛是红了点,可那神态,那步伐,哪有一点受委屈的样子。”
温如瑾想了想:“也是,真要是被歹徒欺负了,她进门就该哭了,哪还能这么镇定。”
“而且,”白承岳搓了搓下巴,“那牙印的方向,是从里往外咬的,这特么是亲的时候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