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着自己清透冷绿、干净精致的脚趾甲，嘴角控制不住往上扬，耳根红得彻底。
王清妍坐在旁边，默默低头，心里小声嘀咕：那……我呢？我算不算，偷偷破例的那一个？
……
林夜的右手忽然隐隐抽痛，又复发了。
虽说涂美甲算不上重力气活，可他这只手本就没养好，压根扛不住持续细碎的发力。
没一会儿，额角就沁出一层薄薄的虚汗。
王清婵一眼就瞧出来了，心里一紧，连忙凑过来，语气里满是自责：“都怪我，我把这事给忘了。”
林夜扯了扯嘴角：“跟你没关系，是我自己乐意，药我带回来了，你帮我换一下。”
两人立刻忙活起来，拿出医疗箱，王清婵小心翼翼给他上药包扎，王清妍也在旁边乖乖搭手递纱布、拿棉签。
换药结束，王清婵转身直奔厨房，心里打定主意要多加两个菜，好好给林夜补一补，还叮嘱王清妍好好照看他。
林夜起身往卫生间洗漱，连牙膏，王清妍都提前帮他挤好了。
林夜：“帮我个忙，放下水。”
王清妍愣了愣，眨眨眼：“啊？姐夫，你要泡澡吗？”
林夜抬手指了指一旁的马桶。
王清妍瞬间反应过来，脸颊唰地一下红透。
小姑娘生得本就明艳，明眸皓齿，一双水盈盈的眸子里面乱糟糟的，情绪翻来覆去。
昨晚明明已经跨过那一步，身子早就不一样了，可心底深处，还把自己当成那个干净懵懂的少女。
她又羞又窘，小声嗔道：“姐夫！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啦！”
林夜看着她，慢悠悠开口：
“清婵，是我明目张胆、名正言顺的偏爱。
你，是我夜里无声、不忍心辜负的意外。”
这话听着按理说是腻歪肉麻，可落在王清妍耳朵里，偏偏暖到心口。
她昨晚到现在，一直患得患失，不停自责，迷茫纠结的那颗心，此刻一下子松快了大半。
原来不是她不堪，不是她存心抢姐姐的东西，只是一场阴差阳错，是两个人的心软，是一场双向的失控。
王清妍鼻尖微微泛红，垂着脑袋，小声嘟囔：“那……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？我抢了姐姐的……”
林夜轻笑一声：“坏啊，当然坏，不过比起我，还差远了，咱俩负负得正，凑一块儿，就不算坏了。”
王清妍忍不住弯了弯嘴角，轻轻咬着下唇，轻轻点头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那……以后，还会有破例吗？”
话一出口她就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暗骂自己胆子太大，怎么敢问出这种不知羞的话。
林夜望着她，眼底带着笑意：“哪还用等以后，现在，就破一个例。”
话音刚落，伸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。
王清妍低低惊呼一声，慌慌张张飞快往厨房方向瞟了一眼，那边锅碗瓢盆响个不停，王清婵正忙得热火朝天。
她心头一阵发烫，索性抬手，轻轻回抱住了他。
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，刺激得她心跳飞快。
林夜倒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。
昨晚本来就是一场失控的意外，今天这番，也只是想用温柔的谎话稳住这个心思敏感的小姑娘。
这段关系本就歪得离谱，往后会走到哪一步，他自己都说不准，眼下，先安抚住她再说。
他贴着她耳边低声问：“对了，昨晚那场意外，你……会不会怀上？”
王清妍脸蛋红得快要滴血，闷闷哼了一声：“你现在才想起问这个？我、我打算吃药的。”
林夜上下打量她一番，故作惊讶：“哟，看不出来，功课做得挺足啊，你确定之前真的是小姑娘？我怎么感觉，我上当了。”
王清妍又气又羞，瞪圆眼睛，明艳的脸蛋带着恼意，伸手摸出手机，凶巴巴怼他：
“哼！得了便宜还卖乖！
我是不是，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！
药是我昨天连夜上网查的，搜索记录还在，要不要翻给你看！”
林夜：“那药你吃上了？药效是多久的？”
王清妍实在不习惯聊这种直白的话题，耳根烧得滚烫，硬着头皮小声答：“还、还没吃……说是72小时之内都管用，还来得及……”
林夜点点头：“行，那先别急着吃，别浪费了，咱们抓紧点时间，既然本来就要吃药，不如卡到最后一刻再吃。”
王清妍脑子一下没转过来，懵懵地抬眼看他：“啊？你想干嘛？？”
林夜唇角勾起坏笑：“想！时间刚刚好，再来一场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