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人像被电流狠狠击穿全身,猛地一弹,瞬间从刚才僵硬紧绷的状态炸得浑身慌乱。
林夜脑袋还晕乎乎的,酒劲没退,眯着眼朦胧看去。
黑漆漆的卧室里,那道人影彻底慌神了,手忙脚乱抓衣服往身上套。
裤子急得直接穿反,发现不对又慌慌张张扯下来重套。
上衣胡乱抓起来往脑袋里塞,结果领口死死卡着头,原地转圈半天都钻不出来,狼狈得离谱。
两条细腿抖得快要打摆子,第一步下床直接绊在床脚。
整个人往前一扑,手慌忙撑住墙壁才勉强站稳,不敢发出半点动静。
踮着脚尖跟做贼似的,一溜烟冲到门口,轻手轻脚拉开门,滋溜一下钻进隔壁次卧。
关门声轻得几乎听不见,心虚到极致。
林夜躺在床上,脑子昏沉沉的,满肚子酒劲还没彻底散开,整个人懵懵的,一时没反应过来刚才演的哪一出。
没等他琢磨明白,卧室门再次被人推开。
啪~
暖光亮起。
一身黑纱长裙的王清婵静静站在门口,灯光顺着曼妙曲线勾勒出极致身段。
薄如蝉翼的黑纱覆在外面,带着细碎微光,长袖垂摆,内里深色打底,偏偏拦不住腰线那截雪白肌肤若隐若现,撩人又温柔。
她随手关掉刺眼顶灯,点开柔和夜灯,暖黄光线瞬间铺满整张床铺。
林夜被灯光晃得微微眯眼,懒懒抬眼看她。
王清婵快步走过来,眉眼弯弯,语气满是欢喜:“林夜,你怎么突然过来了?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……”
这一刻,林夜脑子瞬间清醒大半。
所有不对劲、所有违和感、所有反常细节,全部串明白了。
但他面上半点不露,装得淡定无比:
“这是咱俩的家,我回自己家,还用提前打报告?对了,你怎么回来这么晚?”
“路上花车巡游堵车啦,我还以为我要比你早到家呢。”
王清婵凑近鼻尖一闻,当即皱了下小脸,担忧道:“你喝酒了?”
“嗯,庆功宴,应酬喝了几杯。”林夜点头。
一听这话,王清婵立马关心起来:
“难受不难受?家里有解酒片,我给你拿,或者我去厨房给你煮解酒汤!”
林夜伸手一把拽住她手腕,轻轻一拉,把人拽到身前:
“难受,但普通解酒汤治不好,你先去洗澡,洗完上来,我告诉你怎么治。”
王清婵也没啥害羞,乖巧点头:“好,我先给你倒杯温水。”
看着她贤惠温柔、忙前忙后的模样,林夜心里百感交集。
堂堂王家千金,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,在他这儿活成了最体贴的小媳妇。
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脸蛋,轻声感慨:“你可是王家大小姐,不是我林家小媳妇,不用这么惯着我。”
王清婵眼神认真又温柔:“我乐意,我觉得现在这样,特别好。”
说完,她转身去客厅倒水。
趁着空档,林夜脑海飞速复盘刚才的离谱画面。
不用想,刚才那个慌乱逃窜,全身不对劲的人,百分百是王清妍。
淦!不愧是当代大学生!
润!
不过,别人都说大学生活好,林夜此刻只想吐槽:也就那样吧,安静得跟没人气似的!
没耽误多久,外面传来浴室放水的声音,王清婵洗澡向来细致,一时半会儿出不来。
林夜果断翻身下床,轻手轻脚走到隔壁次卧。
门果然没锁,轻轻一推就开了。
他迈步进去,一眼就看见床上鼓起来一团。
整个人蒙着被子,死死蜷缩在床角,连头都不敢露。
林夜走过去,伸手“唰”的一下,直接把被子全掀开。
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哭唧唧、委屈巴巴的小姑娘。
结果完全不是。
很难形容这张脸的情绪。
羞涩、慌张、心虚、懊恼、还有点小倔强,五味杂陈,唯独没有眼泪。
王清妍裹着薄薄的被单缩在床角,头发乱得像鸡窝,脸颊红得快要滴血,一双水润的眸子死死瞪着林夜。
身上套着一件超大码宽松T恤,领口歪歪斜斜滑到肩头,露出大半片白皙肩头,锁骨边缘还留着没褪干净的淡淡红痕。
被单胡乱缠在腰上,两条光溜溜的细腿露在外头,膝盖红通通一片,一看就是刚才下床狼狈摔倒磕的。
她抬眼,脆生生,又带着点气鼓鼓的语气喊了一声:
“姐夫!”
林夜点头:“大半夜不睡觉,躲这儿干嘛呢?”
王清妍瞬间撇嘴,一脸你装什么装的表情:“哼!明知故问!”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这下给王清妍气到了,她直接身子一探,抬手搂住林夜脖子,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