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知道,文脉居然能这么燃!”
旁边一个男生激动接话:“我昨晚跪着看完直播!我妈问我干嘛呢,我说我在看华国文脉的神!”
林夜被这群热血年轻人逗得哭笑不得,抬手虚压,笑着喊话:
“都别激动!好好准备,好好发挥!争取早日归队报到!我在讲台等着你们!”
所有人齐声呐喊,气势震天:“好!!”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路,恭恭敬敬让路。
蓝胧带着林夜一路走进办公楼,推开部长办公室大门。
嚯!
屋里很热闹!
十二大宗师全员在线,三大名校校长端坐一旁,还有其他大佬云集,座无虚席。
靠墙边的位置,白芷鸢静静坐着。
一身素雅正装,清冷矜贵,眉眼疏离,瞥见林夜进门,她眸光淡淡一扫,立马若无其事移开视线,看起来和林夜压根不熟。
另一侧,萧砚舟端着清茶,气质温润儒雅。
苏子衿挨着白芷鸢坐,看见林夜进来,立刻睁着灵动大眼,偷偷对着他小手挥个不停,灵动又俏皮。
林夜看着满屋大佬,笑着打趣开口:“哟,够齐全的啊!”
陈部长抬头看他:“不是让你今天休息吗?怎么过来了?
还在海选和草拟呢,这事我们会安排好的,你胳膊咋样,等会儿再约个检查,去拍个片。”
众人:……
知道宠,但也太宠了吧,要求别人早起加班待命,迟到一秒都不行,对他是原地休息。
偏心简直偏到太平洋姥姥家了!
林夜摆摆手:“没事,我就来瞅瞅,不过这里里外外人真多,真热闹啊。”
郑部长接话:“这就是你昨天放出开宗立派消息之后的热度。
报名人数远超预期,我们临时把筛选提前,大家都想亲眼看看,你这一脉到底要立什么样的门户。”
林夜点头:“嗯,我昨晚就说了,传统文脉守正,这点根基不能丢,但不能死抱着旧壳子啃老。
以前很多人学文脉,背典籍、抠训诂,学得刻板僵硬,把文脉学成了死学问,我这一脉,核心八个字。”
他竖起手指:“守正出新,活文济世。”
众人琢磨这八个字,市面上喊革新、喊出新的口号多了去了,十个新派九个吹牛逼,大多都是换汤不换药,所以想听听他能讲出什么花来。
林夜继续侃侃而谈:“典籍是根,不能丢。
但文脉不是供在博物馆里的古董,它要能走进普通人,能唱、能演、能共情,能让年轻人愿意接棒。
就像昨天直播那首《春庭雪》,还有《游京》,为什么那么多年轻人破防?
因为他们感受到了,文脉不是高高在上的八股,是有烟火气、有热血的。”
苏子衿眼睛一亮,忍不住小声鼓掌,又赶紧收住,怕显得太冒失。
温知予端着茶杯点头:“思路确实甩开了老派桎梏,但如今市面上太多人挂羊头卖狗肉,打着革新的名义瞎改文脉,你这套,怕是也容易招人诟病。”
苏慕衡说:“嗯,想法很好,但风险也摆在眼前,一旦尺度把握不好,很容易被人扣上离经叛道、歪曲文脉的帽子。”
林夜笑了:“嗯,所以筛选第一批弟子,我首要筛的不是谁背的书多,是谁心里懂敬畏。
创新不是瞎改,是根不动,枝叶放开长,要是连根本都忘了,那不是新派,是胡闹。”
陈部长拍了下桌子,赞许道:“说得在理,所以今天这场内部碰头,就是统一意见,敲定筛选标准,下午就开始第一轮考核。”
话音刚落,林夜突然眯起眼睛,目光在满屋大佬身上来回扫视。
然后他转头对陈部长和郑部长说:“哇,不对啊,领导,你们糊涂啊!”
俩人一愣:“嗯?怎么了?”
林夜:“怎么这么多人?这里混入了多少奸细啊!
非我学派,其心必异啊!
哎,亏死了,说了这么多!”
……
众人:???
这话一出,满屋子人坐不住了。
大宗师们立马起立。
陆景瞻拍着桌子:“喂,小子,过分了啊!一大早过来帮你,课没听,光干活了,我是奸细?我这张老脸,这么多年了,第一次被人说奸细!”
温知予难得跟着点头:“就是,我们几个老家伙在这儿忙了一上午,连口水都没喝上,倒成奸细了。”
李文山和陈思趁机落井下石,指着高献礼:“这妥妥的奸细,建议立马驱逐!”
高献礼脸都绿了:“你们两个!!”
苏子衿从椅子上蹦起来:“林大哥!我是左护法!我要过来就位吗!我可以帮你搜身!”
萧砚舟端着茶杯,慢悠悠补了一句:“搜身就算了,你搜完他,他更说不清了。”
白芷鸢坐在靠墙的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