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一黑，直播间直接404。
老粉习以为常：
【又来了又来了，光速下播，直播间保留节目！】
【我从他第一次开播就追，这人下播速度从来没让人失望过】
【我甚至怀疑他关播键是烫手的，多按一秒要命】
新粉直接懵了：
【？？？？人呢？？？？】
【不是，我纸巾刚拆开，歌没了，人也没了？？】
【录播呢？谁录了？求分享！】
直播间里乱成一锅粥，老粉自发当起了向导：
【新人别慌，关注了等下次就行，虽然下次可能是三天后，也可能是三小时后】
【据不科学统计，林老师平均直播时长：刚好够你破防，不够你擦眼泪】
同一时间，陈部长那边时刻盯着林夜的动向。
直播一关，她电话就打给了蓝胧：“今天的直播，两首歌，还有里面涉及的那些知识点，全部整理出来，宣传口全面铺开。
两首歌单独做切片，知识点做合集，标题往正面走。”
蓝胧在电话那头笔已经动起来了：“明白，切入点呢？”
陈部长敲了敲桌子，“林夜的形象，现在这个节点，需要蓄势，他不在意这些，但总得有人替他做，所以你要盯好！”
蓝胧应了一声，挂了电话就开干。
当天下午，几段切片在文脉圈的各个群里传开了。
两首歌下面配了字幕，知识点合集取了个中规中矩的标题叫《古代求学与定情信物考》。
转发的人一开始是蓝胧安排的，后来就收不住了，圈子里的人自发往外转，转着转着，“林夜要开宗立派”的消息，正式在圈子里流传开来。
国内的反应，看起来风平浪静，底下暗潮汹涌。
蛋糕那么大，你林夜牛逼，那又如何？不涉及自身利益，你就是很牛逼。
但要动自家这一亩三分地？
嘿，那不行！
有人开始翻林夜的旧账，有人开始打听他下一步的动向，有人已经在盘算自家门派里哪些东西可能被他“开宗立派”给开了刀。
茶桌上笑呵呵的，桌底下脚已经踢起来了。
国内还端着，国际上直接不装了。
明牌。
必须干他，狠狠地干，不可能让他成。
六十六国大宗师里，有人已经在公开场合放话，说文脉正统一脉相承，不容旁门左道另立山头。
有人接受采访，记者一提林夜的名字，对方脸一沉，说“不予置评”，那表情比骂人还难看。
还有人更直接，在学术论坛上发长文，标题就叫《论开宗立派的荒谬性》，正文里一个字没提林夜，可谁都知道在说谁。
卡维拉在酒店里看到这些消息，脸色总算好了一点。
他刷着手机，嘴角勾了勾：看见没，不用我动手，想弄死你的人排着队呢。
而此刻的林夜，压根没空管这些。
他和王清婵开了会儿车，总算是到了跳伞基地。
按理说，跳伞这种活动，不可能让俩人自己跳，更不可能让俩人一起跳，安全员是标配，一个不够还得配俩。
但林夜不这么想，当初从飞机上往下跳，军用降落伞他都使过，虽然不熟练吧，但应该问题不大。
他把这想法跟王清婵一说，王清婵想了想：“你跳过一次？”
“嗯，一次。”
“活着落地了？”
“那当然。”
“那行。”
林夜看着她：“我可不保证安全啊，我就跳过一次，怕不怕？”
王清婵已经开始穿装备了，头都没抬：“怕什么，大不了咱俩一块摔下去，黄泉路上有个伴。”
林夜愣了一下，然后乐了：“你这话说得，我都不好意思跳了。”
王清婵把扣子一紧，抬眼看他：“你不好意思的事多了，不差这一件。”
这时候，基地负责人冲了过来，跑得那一身肉都在颤，边跑边摆手，一百个不同意：
“不行不行不行！这事儿真不行！
出了事谁担得起啊？我这基地还开不开了？我上有老下有小……”
王清婵没跟他废话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，说了两句，递过去。
负责人接过来，听了三秒，脸上的表情从“据理力争”变成“强颜欢笑”，又变成“苦瓜开会”。
挂了电话，他把手机双手捧着还回去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行，行，姑奶奶您随意。”
林夜在旁边看乐了：“啥情况？”
王清婵把手机揣兜里：“我要收购这个跳伞基地，不答应就换个老板来接电话。”
负责人站在旁边，一脸生无可恋，嘴里小声嘟囔：“亲姑奶奶……真是亲姑奶奶……”
穿戴好装备，林夜扫了一眼停机坪。
多数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