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这泰达米尔是真的够狂。
当众写诗,指名道姓地骂,骂完了还站在那儿笑呵呵地等,这不是贴脸开大是什么?
众人气得脸都绿了。
“狗东西,尼玛的,是不是找练?”
“操你大爷的!太嚣张了!我忍不了了!我大学就学诗词的!”
“你上去啊,你写一首怼他!”
“……我那是选修课,只学了个皮毛。”
骂归骂,并没有人主动接招。
为啥?
因为有自知之明。
打嘴炮可以,但真刀真枪写首诗,差得太远,哪怕硬憋出一首,比不过,那是更丢人。
诗这东西,好坏一读就知道,装不了。
所以现场陷入了一种极其憋屈的状态,每个人都气,每个人都不甘心,但每个人都不敢动。
有人眼眶红红的。
一个戴鸭舌帽的小伙子攥着手机,咬着嘴唇说:“妈的,就欺负林老师不在,要是林老师在,看他还会不会这么嚣张。”
旁边人叹口气:“林老师这会儿应该在天城备战呢,哪有空来安城。”
所有人都在盯着大屏,等着有人接招,尤其是等卿卿,那个账号能连出两首S级,肯定不是普通人。
有人小声念叨:“卿卿呢?再来一首啊。”
“刚才不是还有人喊卿卿出来吗,这会儿怎么不出来了?”
“说不定人已经走了。”
“不会吧……就这么被外国佬骑脸了?”
有人开始祈祷:“卿卿,祖宗,你快出来写一首吧,我给你磕头了。”
旁边人:“你磕头她也看不见啊。”
“我就在这儿磕,万一呢。”
…………
柳曼卿看着这一幕,真是不能忍。
这可是她情郎,被人当众这么指着鼻子骂,骂得冠冕堂皇,字字带刺。
她自己被骂都不一定会这么生气,此刻强压着火,深呼吸了好几次,让自己别动胎气。
徐紫薇也不闹了。
她在国外经常碰到这种歧视,白人站在高处,话里话外透着优越感,看着客气,句句都是“你们不行”。
在国外碰见这种,她还能忍忍,现在在国内还看到这一幕,那股火压都压不住。
腮帮子绷得紧紧的,拳头攥着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这家伙太嚣张了,林夜,这次我支持你,干他。”
俩人同时转头看向林夜。
林夜正靠着展柜侧边,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瓶矿泉水,喝了一口,一脸悠闲。
“瞅我干嘛?”他把瓶盖拧上,“嘴长在人家身上,想说啥就说呗。”
他又偏头看徐紫薇,“还有你,紫薇,你不是国外长大的嘛?你不应该站他们那边?”
徐紫薇一愣,随即炸毛:“喂喂喂!你还有心思说笑?我可是华国人好吧!”
她一步跨到林夜面前,手指头戳着他胸口,“我不管,你必须写一首,打回去!”
“凭啥?”林夜往后退了半步,“反正早晚都会碰上,现在没心思干架。”
徐紫薇瞪着他,眼珠子转了转,忽然嘴角一弯,带着点促狭:“这样,你要是写得好,我就做主,只往你嘴里塞一只袜子就好。”
林夜:“想屁吃!除非今晚给我洗脚揉脚。”
徐紫薇:“放屁!让我徐紫薇洗脚的人还没出生的!”
林夜点点头,一脸敬佩:“有志气,那咱们走吧,眼不见为净。”
说完真往出口方向迈了一步。
二女都急了。
尤其是看着周围那些同胞憋屈的模样,徐紫薇性子本来就直,一咬牙,追上去一把拽住林夜胳膊:“姓林的,你等等!”
林夜转头看她。
徐紫薇深吸一口气,像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:“洗就洗!但你要狠狠赢过他!不然你就给姑奶奶洗脚!”
她说完,抬了抬下巴,又补了一句,“而且要洗得认真,洗完还要按摩,按到我满意为止!”
林夜低头看了看她的短靴。
短靴里面是一双黑色短丝袜,脚踝从靴口露出来一截,线条紧实,在灯光下泛着薄薄一层光。
她站姿很稳,一只脚微微前探,重心落在后脚上,脚背绷出一道利落的弧线,靴跟轻轻点着地面,一副“我说到做到”的架势。
林夜笑了一声,伸出手:“一言为定。”
徐紫薇拍了一下他的手,干脆利落:“嗯!”
柳曼卿在旁边看着,没忍住,低头笑了一下。
“来吧,开工。”
柳曼卿再次登录卿卿账号,林夜接过电子笔,没有犹豫,落笔就写。
“五月天山雪,无花只有寒。
笛中闻折柳,春色未曾看。
晓战随金鼓,宵眠抱玉鞍。
愿将腰下剑,直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