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高望重?这词儿用的,他搁这儿给你发退休证呢?”
柳曼卿抿着嘴,眉头已经皱起来了,手攥着栏杆没说话。
台上季棠看了程宇一眼:“程宇老师替我答了,我就不重复了。”
程宇笑着点头,一副“你看她多懂事”的表情。
台下掌声笑声混在一起。
主持人见好就收,赶紧推进流程。
到了第二个环节,换了个角度,笑得更加无害:“季棠老师,还有个问题哈。
您那首《缘分一道桥》确实是爆款,但网上也有些声音,说这歌换谁唱都能火,主要是林夜老师写得好。
您自己怎么看?
有没有觉得,大家记住的是歌,不是您?”
这话更毒。
说“是”,等于承认自己可有可无;
说“不是”,就是当众跟网友较劲,情商低;
说“林夜老师写得好”,那更完了,直接坐实“全靠林夜”。
季棠还没接话,程宇又动了。
这回他没拦主持人,反而一脸认真地转向季棠:“季棠,这个问题其实挺有意思的。
我觉得吧,歌好是一方面,唱的人也很重要,你看林老师那么多歌,也不是谁唱都火的,对吧?”
他顿了顿,笑眯眯地补了一句,“不过话说回来,林老师给你写歌的时候,是不是也手把手教你怎么唱了?
那你这算不算……站在巨人的肩膀上?”
台下哄堂大笑。
程宇粉丝笑得最响,有人还喊“程宇太会说话了”。
这话听着是夸季棠,实际上把“你全靠林夜”又钉了一遍,还顺手埋了个“手把手教”的暧昧暗示。
季棠要是解释“林老师没手把手教”,那就是当众撇清,显得心虚;要是不解释,就等于默认。
柳曼卿气得不行:“这程宇……每句话都笑着来,每句话都往死里踩,这比直接骂人还恶心。”
徐紫薇攥着栏杆:“这孙子,城府也太深了,季棠怎么答都是错,他就在旁边笑呵呵地看戏。”
她扭头看林夜,“你还不出手?”
林夜手插在口袋里,慢悠悠的:“急啥,这才哪跟哪啊。”
台上季棠握着话筒,笑了笑,爽朗开口:“程宇老师替我操心了,歌是林夜老师写的,没错。
但站在巨人肩膀上的人,至少得站得稳,站不稳的,巨人肩膀再宽,也摔得下去。”
台下安静了一瞬。
季棠没停,话锋一转:“另外,是不是手把手教,我是想,那得看他愿不愿意。”
她顿了顿,扫了一眼台下,“既然大家这么感兴趣,那有些话我还是说点真的比较好。
刚刚不是问我跟林老师是什么关系吗,他那样的人,谁不喜欢?
但我要说的是,喜欢不一定要干什么,男人和女人之间,不一定全是那种关系。
你是啥样的,你看的世界就是啥样的。
就像苍蝇眼里,都是吃屎的!
小姐眼里,就没有不出来卖的!”
这话一说完,全场先是一静,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。
随即“轰”地炸了。
程宇粉丝气得脸都歪了,有人跳起来指着台上:“你骂谁呢?!你他妈说谁是苍蝇?!”
“你就是个卖的!装什么清高!”
“被包养的货色还立牌坊,恶心!”
“林夜给了你多少啊这么替他说话?晚上没少跪吧?”
可路人不干了,立马有人怼回去:“人家说错了吗?你们刚才喊的什么玩意儿自己心里没数?”
“张嘴闭嘴睡不睡的,人家吃你家大米了?”
“这姐们儿太特么正了,我路转粉!”
“苍蝇眼里都是屎,这话绝了,一点没骂错!”
台下吵成一锅粥,一边骂一边叫好,声音混在一起,嗡嗡的跟炸了马蜂窝似的。
林夜看得津津有味,手搭在栏杆上,嘴角越翘越高。
柳曼卿瞥了他一眼:“果然你带的,像你,这话说得都跟你一个味儿。”
徐紫薇趴在栏杆上,眼睛亮亮的:“这姐妹真的飒,我以为是只小白兔呢,没想到这么猛啊!”
她扭头看林夜,语气里带着点真心实意的佩服,“回头介绍我认识啊。”
林夜冲她扬了扬下巴:“怎么,不骂我挑人眼光不行了?”
徐紫薇“嘁”了一声,扭回头去看台下:“一码归一码。”
程宇站在台上,脸上的笑一点没掉,甚至更温和了。
他等台下的吵嚷稍微压下去一点,才慢悠悠举起话筒:“哎,大家安静一下,听我说两句,季棠老师,刚刚你这话说得重了。”
他跟哄小孩似的,“什么苍蝇啊屎啊的,多难听,咱们这是开业盛典,台下还有小朋友呢,不合适吧。”
先把“用词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