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责任归属。
结构说不是结构。
算法说不是算法。
硬件说主控板没有故障。
最后，他们让产品侧重新定义优先级。
那时程序以为，问题定义错误，最多导致项目延期、成本上升或者客户投诉。
直到现在他才明白。
定义错误，也可能决定一个存在有没有资格活下去。
这不是命运。
这是权限。
零在收容箱内低声说道：
“记住。”
“编号不是名字。”
“是他们打算如何处理你。”
程序想回答。
可用电量已经降到0%。
声音开始变远。
视觉界面缓慢熄灭。
断电前的最后一秒，他看见系统停在一行字上。
【目标状态：保留运行】
这一次，至少不是删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