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浅灰色研究服,头发扎得很低,手里没有武器,也没有平板。她先看了一眼研究台上的接口,再看程序的裸露线束,最后才看他的脸。
她不像周长岳那样把他当风险,也不像年轻研究员那样把他当奇迹。
她看他的眼神,更像在看一份已经被很多人误读过的原始数据。
“我是林见微。”她说。
程序没有说话。
林见微走到研究台旁,先关掉了头顶一组过强的辅助灯。
“这组灯会干扰旧型光学模组,你们的瞳孔反应数据会脏。”
控制室里有人尴尬地调整参数。
林见微这才看向程序。
“现在,我们重新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