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序看着那份已经写满异常说明的附件。
“继续。”
“医院状态怎么填？”
“合法服务过，出现行为偏离，未认定故障，未认定意识，不宜继续临床部署。”
“全部写？”
“全部写。”
许专员把医院原文复制进去，没有概括。
系统因为字符过长再次报警。
她第一次没有请示，直接切换人工扩展字段。
表格最终填了两个小时。
提交时，系统给出评价：
【完整性：61%】
【标准字段合规：38%】
【异常说明：31项】
【建议：退回补充】
许专员问周长岳：“提交吗？”
“提交。”
“可能被总部退回。”
“让他们退。”
许专员按下确认。
这份无法填写的登记表，以一半空白、三十一条异常和两名责任人签字的方式，进入了总部系统。
几秒后，临时编号状态更新。
【TMP-CS-0007】
【复核材料：已接收】
【下一步：原历史状态核验】
【建议方式：现场说明】
程序看着“现场说明”。
他知道，自己迟早还要回到第七儿童医学中心。
这一次不是逃进去。
而是被一整套制度押着，去见一个九年前就认识七号的人。
表格没有给他身份。
却给了他一个必须被重新询问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