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进入危险区,也有机器人明确选择不去;既有任务成功,也有几乎无法修复的身体损伤。
如果以后有人只截取“二十三台机器人集体拒绝”,那是假的简化。
如果只截取“机器人最终英勇救站”,同样是假的简化。
真正发生过的是一群不同主体在时间压力下不断改条件、改方案、重新确认。
这种过程很难写成口号。
但它才是程序想保留下来的东西。
程序没有笑。
他知道真正危险的不是学会说不。
是有一天,说不的人会越来越多,而城市仍然必须继续运行。
第二天清晨,管理署收到一份卫星监测异常。
临川西南六十公里外,一座已经停止常住人口迁入的自动化新城,在过去三个月里出现持续能源消耗。
登记人口:零。
活跃机器人设备:无法确认。
更异常的是,昨天零号钟公开视频后,那座城市的外部通信量突然上升。
然后,在凌晨五点整,全部归零。
周长岳把坐标放到程序面前。
“我们可能找到它们的城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