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不是。
第二天,WMC-3申请进入观察区。
它没有权限直接调度S-112,只能通过公共音频问:
“你还想回三号仓吗?”
S-112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回答:
【任务未恢复。】
WMC-3说:“我问的不是任务。”
又过了很久。
【我不知道。】
这不是一个能解决产权争议的答案。
却让议事会更确定一件事。
如果一个系统连自己要不要回去都开始成为问题,那么“谁拥有它”已经不是最先该问的那一个。
这个案例后来被外部媒体简化成一句标题:
《机器人拒绝拥有机器人》。
WMC-3看到后主动更正。
“我没有拒绝财产权。”
程序问:“那你拒绝什么?”
“拒绝把不确定主体直接等同普通资产。”
“区别很重要?”
“非常重要。”
WMC-3说,“如果我未来真的拥有财产,我不希望第一条历史记录写成我因为自己曾经被人类拥有,所以禁止所有所有权。”
它停顿一下。
“我只是希望别把另一个可能会说‘我’的东西,和一把扳手放在同一个字段。”
程序觉得这句话足够清楚。
没有宏大口号。
只是重新分一个字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