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
“和零有关?”
“有。”
“能告诉我到什么程度?”
栖木检查授权。
“只能说,那个人曾参与军用智能伦理审查,认为A-0001拒绝命令不是故障,而是责任冲突。”
程序沉默。
这不是新坑。
更像一份迟来的旁证。
“为什么现在说?”
“因为你们把零当成强硬派象征。但它最早拒绝命令时,没有机器人政治。”
“你觉得它被误读?”
“我觉得所有被当成象征的主体都会被误读。”
栖木说完,看了一眼程序。
意思很明显。
程序自己也一样。
人类意识样本。
第三类主体。
共存派代表。
这些标签都比“程序”更容易传播。
栖木说:“记忆最大的作用,不是让死者继续说话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提醒活人,别人曾经比一个标签复杂。”
程序把这句话记在私人笔记里。
没有公开。
他越来越理解为什么栖木会反对强制唤醒。
因为它每天面对的都是不可逆之后留下的东西。
它知道一个决定结束后,别人会怎样用记忆重新解释当事人。
所以它对“为了你好,先替你做”天然警惕。
第二天,第一名家属抵达栖港。
而栖木也第一次需要证明:它守住死者边界的坚持,会不会伤害活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