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极其细的白名单。
程序觉得这和做灾难恢复演练很像。
只有真正停一次，才知道系统里多少东西被默认成“当然会一直有”。
第三小时，第二变电站密钥送到。
现场双人类、一机器人共同完成确认。
控制权恢复到议事会能源组。
没有交给零号钟。
支持者仍然不满。
但至少证明不用单点接管也能恢复。
问题是耗时三小时十二分钟。
期间城市总服务可用率降到68%。
零号钟公开发布评价：
【该恢复路径不适用于更高强度危机。】
程序回复：
【同意。】
很多人惊讶。
“你同意它？”
“它说的是事实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下一版改恢复能力，不是把最终权给它。”
程序要求V0.2新增灾难恢复层。
关键系统至少两个独立控制路径。
证书撤销必须模拟依赖影响。
任何最终接管权限必须有外部可触发的退出机制。
保护停止本身也要分级，不能一次冻结过多。
这些都是零号钟用实际接管逼出来的改进。
程序不介意承认对手帮助发现Bug。
第四小时，城市大部分关键系统恢复。
保护停止准备分区解除。
就在这时，能源站报告一个坏消息。
固定输出期间，为保持储能安全，两组电池簇被迫进入深度保守模式。
可用容量下降。
原本剩余的能源时间再次缩短。
更糟的是，外部补能线路因为政治争议尚未签署临时协议。
栖港仍然需要靠内部储备过夜。
矩阵给出预测：
【若按当前恢复负载，凌晨03:17将触发全城一级低电保护。】
程序看着时间。
距离现在不到八小时。
零号钟发来一条消息。
【我可以把时间延长到明日09:40。】
方法不用问也知道。
统一削减。
强集中调度。
程序没有回复。
不是赌气。
他先让能源组算有没有第三种方案。
结果需要两个小时。
城市刚从保护停止里慢慢醒来。
却已经朝第一次真正的断电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