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出现能够显着解释2039到2087之间机制的新证据,无论对他有利还是不利,都可以重新开启来源审查。
“你不怕身份被推翻?”程予安问。
“怕。”
“那为什么留?”
“因为现在的权利不该靠把未来证据挡在门外维持。”
即使来源结论改变,现存主体也已经拥有自己的连续与权利。
这让程序第一次能够在承认可能犯错的同时,不再把“我能不能活”绑在某个单一答案上。
身份可以被复核。
主体不该因为一次结论被永久锁死。
法律终于把这种不确定,写成了可以继续生活的状态。
对程序来说,这已经足够。身份可以继续被质疑,生活也可以继续向前。